我抱怨过了,说你老是抢她们的活,她们已经好几天没见到我了。”
陆昀修一边给沈时桑递醒酒药,一边含笑道:“见你的机会不就是要靠抢吗?谁抢到是谁的。”
沈时桑没有接醒酒药:“没喝酒,霍导组局没有这个习惯。”
霍以真在一次采访中说过,自己从来不会要求组里的演员在聚餐的时候喝酒,甚至会劝他们别喝,省的耽误第二天的工作。
“我说怎么没闻到你身上有酒味。”
陆昀修收起醒酒药,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打扰沈时桑,也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打着“要好好闻闻有没有酒味”的幌子靠近沈时桑,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沈时桑都有点不习惯这样的陆昀修。
她也奇怪,活跃版的陆昀修也就只存在了不到两个星期,这样规矩安静的陆昀修是她所熟悉的陆昀修,她反而变得不习惯。
她也有怀疑过这人是不是恢复记忆没告诉她,可是她昨天问的时候,陆昀修语气坚定地否认了,眼神里也没有任何心虚和撒谎的迹象。
“医生当时说你出院后半个月要回去复查,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沈时桑觉得比起单听陆昀修的片面之词,还是做个检查比较好。
陆昀修“啊”了一声,好似才想起来有这事,回答:“可是你明天就要正式开拍了,我得陪着你。”
“有小盐和绘绘,而且你可以在附近的医院做检查,快一点的话半天就可以结束。”
“那好吧。”陆昀修拿出手机,“那我明天去,我现在预约挂号。”
果然很奇怪,都不用沈时桑多劝几句,陆昀修就答应了,没有任何死缠烂打。
明明那天晚上陆昀修回去之前还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