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有个人跟她说,眼前这个人是陆昀修的双胞胎弟弟她都信了。
沈时桑不知道为什么,心下有些烦躁,感觉事情正在逐渐变得脱离掌控。
陆昀修现在上戴项链下戴锁,怎么看都不像是记忆快要恢复的样子——她甚至怀疑陆昀修根本没有为此努力过。
陆昀修仿佛看透了沈时桑内心所想,开口:“其实很简单。”
他靠近沈时桑,放低声音:“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合法丈夫。”
“我做这些是应该的,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如果你坚信我恢复记忆就会不喜欢你,那不就等于在我恢复记忆前,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反之,我现在想做的就是他想做的,你又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你只要说你喜不喜欢就可以。”
陆昀修一双桃花眼里,早已没有刚刚的羞涩和单纯,取而代之的是直白的魅惑。
沈时桑明确地知道陆昀修说的这些话都是诡辩,诱惑的话语背后是逻辑的漏洞。
但是她听到了陆昀修的心跳声。
紧接着是呼吸声。
越来越近。
浅尝辄止是什么感觉。
沈时桑不知道。
她看着面前因为缺氧呼吸急促,眼尾泛红的陆昀修,在思考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她觉得纣王都比她定力强。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难道陆昀修不算是狐狸精吗?
陆昀修喘匀了气,又想凑上来讨亲,没得逞。
沈时桑已经理智回笼,转眼便从暧昧的气氛里抽身而出,徒留陆昀修一个人站在玄关处一脸懵。
陆昀修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被推开了,就听到沈时桑在下逐客令:“你先回去吧。”
“我不。”陆昀修梗着脖子,“我今天要住在这!”
沈时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
陆昀修满脸受伤,声音透露着数不尽的委屈:“这可是我的初吻!”
——“那又怎么样。”许棠晚听沈时桑说到这,便忍不住插嘴,“你不会心软答应了吧?”
许棠晚在陆昀修离开后没多久,就到了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沈时桑。
多年的交情让她一眼就看出沈时桑状态的不对劲,询问沈时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时桑也没藏着掖着,从她一个人出来打拼开始,她和许棠晚就认识了。
这些年她和许棠晚早处成了半个朋友,说许棠晚是她圈子里最信任的人也不为过。
沈时桑把事情简单陈述了一遍,但是没说故事里的另一个主人公是陆昀修,就说是最近碰到一个人在追她。
沈时桑摇头:“没有。”
“那就好。”许棠晚露出欣慰的表情,“他自己凑上来的,难道这年头亲一下就得负责了?”
想到对方很有可能死缠烂打,许棠晚给沈时桑出谋划策:“你拿走了他的初吻,又不代表你欠他什么,大不了你骗他说这也是你初吻,算你俩打平。”
沈时桑没有说话。
许棠晚从她的沉默里发现了点什么,不可置信地问:“你别告诉我这真是你初吻。”
沈时桑依旧没有说话。
许棠晚倒吸一口冷气,立马发现不对劲:“你不是已经结婚快三年了吗?”
“我们是柏拉图。”
沈时桑是随口扯了个谎,许棠晚却当了真,还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不行还是性冷淡?怪不得你要离婚,换做是我,我第二天就去把离婚证领了,你也太能忍了。”
要不说人一旦撒谎,就要用无数的谎去圆呢。
沈时桑算是体会到了。
“既然这样,我觉得你要不赶紧把婚离了,然后跟这个狐狸精试试,就当玩一玩。”
按理来说,沈时桑这么年轻,许棠晚身为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