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化妆,不能戴首饰。因为那些东西会让人分心。”
福田说:“你从来没有做过真正的自己。”
英格丽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
“没有。”她说,“从来没有。”
她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最想要的东西,是一条裙子。粉红色的,有蕾丝边的,像童话里的公主穿的那种。但我父亲不让我穿。他说,瓦伦堡家的女人,不需要裙子。”
福田说:“那你后来穿过吗?”
英格丽摇摇头,说:“没有。长大之后,就不敢了。所有人都习惯了那个样子的我。如果我突然穿上裙子,他们会觉得我疯了。”
福田说:“你不是疯了。你只是想做自己。”
英格丽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流下来。
“你是第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
福田说:“什么话?”
英格丽说:“‘你只是想做自己’。从来没有人觉得我应该做自己。所有人都觉得我应该做瓦伦堡。”
福田说:“你可以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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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格丽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那天晚上,两个人吃了饭,喝了酒。英格丽喝了两杯,脸红了,话也多了。
她说了很多她从不跟人说的话——她怎么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怎么在男性主导的金融圈里打拼,怎么应对那些因为她性别而轻视她的对手。
“我二十岁就进了家族企业。”她说,“所有人都觉得我太小了,太嫩了。他们说,瓦伦堡家没人了吗,派个小姑娘来。”
福田说:“你证明给他们看了。”
英格丽说:“证明了。但代价是什么?我没有童年,没有青春,没有恋爱,没有家庭。我只有工作。”
她顿了顿,说:“我今年四十五岁。没有结过婚,没有孩子。没有人爱过我,也没有人被我爱过。”
福田说:“你想要什么?”
英格丽想了想,说:“我想要做一次真正的自己。哪怕只有一天。穿一次裙子,化一次妆,留一次长发。被人当成女人看,而不是当成瓦伦堡。”
福田说:“那你可以。”
英格丽看着他,说:“怎么可以?”
福田说:“从今天开始。”
那天晚上,福田陪英格丽回了她的酒店。
她在曼哈顿的四季酒店订了一个套房,很大,但很冷清。行李箱放在角落里,笔记本电脑摊在桌上,屏幕还亮着。没有多余的东西,没有任何生活的痕迹。
英格丽站在窗前,看着纽约的夜景。
“好看吗?”她问。
福田说:“好看。”
英格丽说:“我以前从不在意好不好看。只在意有没有用。”
福田说:“那你现在在意了。”
英格丽转过身看着他,说:“因为你。”
她走过来,站在福田面前,仰着头看着他——她很高,但福田比她更高一点。
“福田,你能帮我吗?”
福田说:“帮你什么?”
英格丽说:“帮我做一次真正的自己。”
福田看着她,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两个人在一起了。
英格丽的身体很结实,常去健身房,肌肉线条很清晰。但她的身体很僵硬,很久没有被碰过了,每一寸皮肤都紧张。她的身体像一座被冰封了很久的湖,表面坚硬,底下是水。
福田没有急。他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
英格丽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抓着福田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放松。”福田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