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头,看着福田。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脸上有汗,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
“不一样。”她说。
福田说:“什么不一样?”
杰西卡说:“你。跟你做爱的感觉,跟别人不一样。”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杰西卡想了想,说:“别人要么是怕我,要么是想征服我。你不怕我,也不想征服我。你只是……在跟我过招。”
福田笑了,说:“过招?”
杰西卡说:“对。像下棋。你是那个不会让我赢,也不会故意输给我的人。”
她顿了顿,说:“我喜欢。”
福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脸颊上还有泪痕——她哭了,但不是那种伤心的哭,是那种在高潮时不由自主流出来的眼泪。
“你哭了。”福田说。
杰西卡擦了擦眼睛,说:“我没有。”
福田说:“你有。”
杰西卡看着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好吧,我有。但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人让我觉得安全了。”
福田说:“安全?”
杰西卡说:“对。安全。很奇怪,对吧?我刚才让你对我做了那些事,我甚至不知道你会怎么对我。但我很安全。”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
福田笑了。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说话。杰西卡躺在福田旁边,没有缩进他怀里,而是背对着他,但她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了福田的手。十指相扣,紧紧的。
福田没有动,就那么握着她的手。
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福田是被海鸥的叫声吵醒的。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床上,暖洋洋的。他侧头看了一眼,杰西卡还睡在旁边,蜷缩着身子,但手还握着他的手,一晚上没松开。
她没有枕他的胳膊,没有靠在他胸口。她只是握着他的手。
这很杰西卡。
福田没有动,怕吵醒她。
过了一会儿,杰西卡动了动,睁开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看了福田一眼,然后松开手,坐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她下了床,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福田躺在那儿,听到洗手间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然后是短暂的安静。
“oh y god!”
杰西卡的声音从洗手间里传出来,带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福田坐起来,问:“怎么了?”
洗手间的门猛地被拉开,杰西卡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面小镜子,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是谁?”她把镜子对着自己的脸,声音都变了调,“这是我吗?”
福田看着她,笑了。
镜子里的杰西卡确实变了。她的皮肤白了,亮了,眼角的细纹淡了很多,脸上的皮肤紧致了,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至少十岁,像回到了三十岁。她的眼睛里有了光,不是以前那种锐利的、精明的光,是一种柔和的、温暖的光。
但她最大的变化不是外貌。是她整个人看起来……轻了。像是卸下了一副穿了很久的铠甲。
“这是你。”福田说。
杰西卡冲过来,跪在床上,把脸凑到福田面前,说:“你看看,你看看!我眼角的皱纹呢?我脸上的斑点呢?都去哪了?”
福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本来就好看。”
杰西卡根本不信这话,说:“你别跟我来这套!我昨天睡觉前还不是这样的!”
她盯着福田,眼神从震惊变成了审视。
“是你。昨晚那个……暖暖的东西,是你做的。”
福田没说话。
杰西卡抓住他的手臂,说:“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