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秋看着他。
“大概多久来一次?”
福田想了想。
“争取一两个月来一次。”
四个女人互相看了看。
裴氏云笑了。
“一两个月,还行。”
陈氏兰点点头。
“不算太久。”
范氏玉也笑了。
“我儿子说,下次你来,他想请你吃饭。”
福田看着她。
“好。一定。”
阮氏秋最后说。
“我丈夫说,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他。”
福田点点头。
“替我谢谢他。”
阮氏秋摇摇头。
“他说不用谢。你是朋友。”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
月光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她们身上。
裴氏云忽然举起茶杯。
“明日,谢谢你。”
陈氏兰也举起茶杯。
“谢谢你。”
范氏玉举起茶杯。
“谢谢你。”
阮氏秋举起茶杯。
“谢谢你。”
福田看着她们。
看着那四只举起的茶杯,看着那四双温柔的眼睛。
他摇摇头。
“不是我谢谢你们。是我们彼此谢谢。”
四个女人愣住了。
福田继续说。
“没有你们,我在越南什么也做不成。没有我,你们也能活,但可能不是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
“所以,是彼此谢谢。”
裴氏云眼眶红了。
陈氏兰低下头。
范氏玉轻轻擦眼角。
阮氏秋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但她们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叫彼此。
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那天晚上,聊到很晚。
聊这半年的事,聊那些开心的事,聊那些难忘的瞬间。
裴氏云说起第一次见福田的时候,在俱乐部的晚宴上。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日本人挺特别的。”
陈氏兰说起福田第一次去诊所的时候。
“他说,您值得。就这三个字,我记到现在。”
范氏玉说起福田帮儿子申请学校的事。
“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他,他就愿意帮忙。”
阮氏秋说起福田在义卖会上拍下那盆花的事。
“两千万,就为了一盆花。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傻。”
四个女人都笑了。
福田也笑了。
“那盆花,现在还在我客厅里。”
阮氏秋看着他。
“养得活吗?”
福田点点头。
“养得活。天天浇水,看着它开。”
阮氏秋眼眶又红了。
但她笑着。
“那就好。”
夜深了。
该走了。
四个女人站起来。
福田送她们到门口。
月光下,她们站在一起。
裴氏云看着他。
“明日,到了东京,给我们报个平安。”
福田点点头。
“好。”
陈氏兰看着他。
“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福田点点头。
“好。”
范氏玉看着他。
“早点回来。我们都等你。”
福田点点头。
“好。”
阮氏秋看着他。
“路上小心。”
福田点点头。
“好。”
四个女人上了车。
车子一辆一辆驶离。
福田站在门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