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
两个人就这样聊了起来。
裴氏云的英语确实很流利,带着一点英国腔,听起来很舒服。
她聊起自己在河内的生活,聊起贸易公司的业务,聊起对外商俱乐部的看法。
福田认真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他注意到,当提到公司的时候,裴氏云的眼神会微微闪烁一下。
那不是骄傲的光。
是忧虑。
聊了二十多分钟,有人过来把裴氏云叫走了。
临走时,她加了一句:“福田先生,改天有机会,请您喝茶。”
福田点点头。
“一定。”
他看着裴氏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第一次接触,很顺利。
但她眼里的那丝忧虑,让福田记住了。
三天后,福田约裴氏云喝咖啡。
地点是她选的,一家藏在老城区的小店,环境安静,咖啡很好喝。
裴氏云到的时候,福田已经等着了。
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米色的针织衫配深色长裤,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晚宴那天年轻一些。
“抱歉,让您久等了。”
福田摇摇头。
“没有,是我来早了。”
两人坐下,点了咖啡。
聊了几句客套话后,福田切入正题。
“裴女士,冒昧问一句,您的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
裴氏云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神黯淡下去。
“福田先生怎么知道的?”
“猜的。”福田说,“上次聊天,您提到公司的时候,眼神不太一样。”
裴氏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
“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我的公司是做贸易的,主要进口医疗设备。去年接了一个大单,垫付了很多资金。结果对方临时毁约,货压在手里,资金链断了。”
福田听着,没插话。
“银行贷款批不下来,民间借贷利息太高。我已经拖了三个月,再不想办法,公司就得关门了。”
裴氏云说完,苦笑了一下。
“让您见笑了。”
福田摇摇头。
“没什么见笑的。做生意,谁没遇到过难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裴女士,如果我说,我可以帮您解决资金问题,您愿意接受吗?”
裴氏云愣住了。
她看着福田,眼神里是不敢相信。
“福田先生,您……您是认真的?”
“认真的。”
“可是……我们才认识几天。”
福田笑了。
“认识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值不值得信任。”
他看着裴氏云的眼睛,认真地说。
“李富真信任您,所以我也信任您。”
裴氏云的眼眶微微红了。
但她很快稳住情绪,深吸一口气。
“福田先生,您愿意借我多少钱?”
“不是借。”
裴氏云愣住了。
“不是借?”
“不是借。”福田说,“是合作。”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我让人草拟的合作方案。的公司,占股49,经营权完全交给您。赚了,我们一起分。亏了,算我的。”
裴氏云看着那份文件,手在微微发抖。
“福田先生,您……您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福田看着她。
“因为我看得出来,您是个有能力的人。您的公司只是遇到了暂时的困难,不是经营出了问题。”
他顿了顿。
“而且,我觉得您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