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阴影下。我要回东京,要重新开始。但我需要资金,需要资源,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
她往前倾了倾身体。
“你帮我,我帮你。很公平吧?”
福田看着她。河野玲的眼睛很亮,里面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要把所有赌注押在他身上。
“你想要什么类型的事业?”他问。
“咨询公司。”河野玲显然已经想好了,“政治风险咨询,专门为在冲绳、在九州、在地方投资的企业提供风险评估和危机公关服务。我有政界的人脉,有地方的经验,有情报网络——这个领域,我最擅长。”
福田想了想,然后点头。
“可以。我投资,占股百分之四十,不干预日常经营。但你要保证,你的公司必须优先为我的项目服务。”
“成交。”河野玲伸出手。
福田握住她的手。河野玲的手很凉,但很有力。
然后,事情转向了更私密的领域。
和之前几位女性不同,河野玲的亲密方式带着一种复仇般的快感。她主动,强势,甚至有些粗暴,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压抑多年的愤怒和屈辱。
过程中,她一直在说话,断断续续的,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对前夫控诉。
“他说我一无是处……”
“说我只是靠家族……”
“说离开他我活不下去……”
“现在看看……现在看看谁才是一无是处……”
福田没有打断她。他知道,河野玲需要的不仅是生理的满足,更是心理的释放——释放那些年被否定、被轻视的伤痛。
所以他配合她,引导她,让她在这场亲密中重新找回掌控感和力量感。
结束后,河野玲趴在福田胸口,轻轻喘着气。她身上有汗,有烟味,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是一种冷冽的松木调,像她这个人。
“谢谢。”她忽然说,声音很轻。
“谢什么?”
“谢谢你没有同情我。”河野玲抬起头,看着他,“优子她们,看我的眼神里总是带着同情。‘可怜的玲,离婚了,回来了,一无所有’。我讨厌那种眼神。”
她坐起来,点燃一支烟。
“但你不一样。你看我的眼神,是平等的,是认可的,是‘你有价值,我们交易’的冷静。这是我五年来,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正常人,而不是‘失败者’。”
福田也坐起来,接过她递来的烟,抽了一口。
“你本来就不是失败者。”他说,“能拿到那种级别的情报,能分析出那么透彻的策略——你的能力,比很多男人都强。”
河野玲笑了,那笑容很真实,很放松。
“所以你会投资我的公司?”
“会。”福田说,“而且不只是投资。我会介绍客户给你,会给你背书,会让你的公司成为福田财团在冲绳的指定合作机构。”
河野玲的眼睛亮了。她凑过来,在福田脸上亲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说,“‘琉球之魂’那边,我会尽快安排你和宫城良一见面。至于大城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提供一些他的黑料。税务问题,婚外情,违规政治献金——足够让他闭嘴了。”
“暂时不用。”福田说,“先接触温和派。如果激进派不识相,再用那些手段。”
“明智。”河野玲点头,“那我先回去了。具体安排,我会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你。”
她起身穿衣服,动作很快,很利落。几分钟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干练的职业女性形象。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福田一眼。
“福田君,这三天,你把吉原家的女人都‘征服’了一遍。”她的语气有点调侃,“现在,吉原家的资源网络,已经基本向你开放了。恭喜。”
福田笑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