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不是电子版,是纸质版,上面盖着“山田建设”的公司章。
“山田建设,我娘家的家族企业,日本建筑业排名前二十。在冲绳,我们有三个分公司,持有最高级别的施工许可,有超过五百人的本地员工团队。”
她翻开文件,里面是各种工程案例的照片和数据。
“过去十年,我们在冲绳完成了三十七个大型项目,包括那霸港的扩建工程,恩纳村的三家五星级酒店,还有美军基地的多个附属设施。”
福田仔细看着那些案例。确实都是大项目,而且完成质量看起来很高。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冲绳要开发任何项目,从土地平整到主体建设,从室内装修到园林景观——我都能让流程‘顺畅’。”惠理子说得直白,“规划许可,环境评估,施工许可,验收手续……这些环节,如果按正常流程走,可能要半年甚至一年。但通过山田建设的网络,可以缩短到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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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成本可以控制。材料采购,劳务调配,设备租赁——我们有自己的渠道,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十五到二十。”
福田看着她。惠理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自信。这是一个真正懂行、真正有实力的女人。
“条件呢?”他问。
“条件很简单。”惠理子说,“冲绳的项目,优先考虑山田建设。不是一定要全部给我们,但重要的、标志性的项目,要交给我们做。我们要的不是暴利,是品牌效应——‘山田建设承建福田冲绳项目’,这个广告价值,比利润更重要。”
福田想了想,然后点头:“可以。但质量必须一流。我的项目,不能有任何偷工减料,不能有任何安全隐患。”
“当然。”惠理子郑重地说,“山田建设做了三代人,靠的就是质量和信誉。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两人又详细聊了些技术细节。惠理子对建筑行业的了解确实深入,从钢结构到混凝土标号,从节能设计到抗震标准,如数家珍。福田不得不承认,她在专业领域的造诣,不亚于任何男性企业家。
谈完正事,已经快十一点了。
但美子和惠理子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私密、更柔软的氛围。
美子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动作很轻,但能看出内心的波动。
“福田君。”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你知道吗?我和惠理子……我们的人生,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
福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
“我是外交官世家出身,从小就被教育要言行得体,要识大体,要成为政治联姻的合格工具。”美子说,眼睛看着茶杯里的倒影,“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家里就安排了和吉原家次子的婚事。见面三次,就订婚了。结婚前,我和丈夫单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十个小时。”
惠理子接话,声音也低了下来:“我也一样。山田家需要吉原家的政治庇护,吉原家需要山田家的经济支持。我和姐姐,就是这场交易的筹码。结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丈夫——不是作为恋人,是作为‘商品’,被交付给买主。”
福田能听出她们声音里的苦涩。那种被物化、被工具化的痛苦,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清晰。
“结婚后,我们要扮演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儿媳,完美的政治世家女主人。”美子继续说,“在公开场合,要温顺,要优雅,要得体。在家里,要伺候丈夫,要操持家务,要维持家族形象。我们的人格,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