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胆,有年轻一代政治家的锐气。
“雪奈议员过奖了。”福田谨慎地说。
“不是过奖。”雪奈摇头,“我研究过您的案例。您在韩国收购的三家公司,现在估值是收购时的三倍。更重要的是,您通过娱乐产业,影响了一代年轻人的文化认知。这种软实力,比硬邦邦的经济数据更有长远价值。”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所以我很想知道,福田君下一步打算去哪里?是继续深耕韩国,还是……转向其他地方?”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表面上是关心福田的商业规划,实际上是在试探他的政治意图。
茶室里的其他女性都安静下来,看似在品茶,实则都在听。
福田放下茶杯,笑了笑。
“商业嘛,总是要寻找新的增长点。至于具体方向,还在研究中。”
“我听说……”雪奈的眼睛微微眯起,“您最近在关注冲绳?”
空气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福田心里一动。消息传得真快。他才刚回日本三天,冲绳计划还在最前期阶段,吉原家就已经知道了。
“冲绳是个美丽的地方。”他避重就轻,“旅游资源丰富,文化独特,确实有投资价值。”
“只是投资吗?”雪奈追问。
这次福田没回答,而是看向绘里香。
绘里香适时地开口了,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雪奈,今天只是茶会,不是议会质询。”她微笑着对女儿说,“福田君是我们的客人,不要让他感到压力。”
雪奈立刻低头:“对不起,母亲。我失礼了。”
但福田知道,刚才那番对话绝不是雪奈的个人行为。这是吉原家在集体试探——通过最年轻、最大胆的成员,来探他的底。
茶会继续进行。
侍女端上茶点——精致的和果子,做成枫叶和菊花的形状,配着抹茶。
吉原优子开始说话,话题转向艺术投资。
“福田君,京都最近有几个不错的艺术展。”她推了推眼镜,“有位年轻画家,专攻现代浮世绘,把传统技法用在当代题材上,很有新意。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安排参观。”
“现代浮世绘?”福田表现出兴趣,“听起来很有意思。冲绳的琉球文化也有独特的艺术形式,如果能和现代艺术结合,也许能创造出新的东西。”
“正是这个思路。”优子眼睛一亮,“文化融合,是当代艺术的重要方向。福田君如果有这方面的项目,我们艺术大学可以提供学术支持。”
接着是吉原绫乃。
“媒体方面,福田君如果需要发声渠道,nhk有几个节目可以合作。”她说话很直接,“但前提是内容要有深度,不能是单纯的商业宣传。最好能有文化内涵,社会意义。”
“冲绳的琉球文化保护与传承,应该符合这个标准。”福田说。
“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安排纪录片团队。”绫乃点头,“但需要实地调研,需要真实的素材。”
然后是两位弟媳。
山田美子说话温柔,但句句有分量:“福田君,我娘家在九州有几个选区,和冲绳的政界一直有往来。如果您在冲绳需要地方层面的支持,我可以牵线。”
山田惠理子补充:“冲绳那边的地方政治很特殊,本土意识很强。直接进去很难,但如果通过文化项目先建立好感,会顺利很多。”
河野玲最后开口,她的话最少,但最实在:“外交层面,如果需要接触美军基地方面的人,我丈夫有些关系。但需要谨慎,那是个敏感区域。”
福田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快速分析。
吉原家这七位女性,几乎覆盖了他需要的所有政治资源——中央政治(雪奈)、地方政治(两位弟媳)、媒体(绫乃)、艺术文化(优子)、外交(河野玲)。而绘里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