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靠在一处,又将胸面用力曲作弯弓一般,即用白绫缠裹;才缠了两层,就有宫娥象着针线上来密密缝口:一面狠缠,一面密缝。
林之洋身旁既有四个宫娥紧紧靠定,又被两个宫娥把脚扶住,丝毫不能转动。
及至缠完,林之洋只觉脚上如炭火烧的一般,阵阵疼痛。
林之洋不觉一阵心酸,放声大哭道:“坑死俺了!”
林之洋的两足被缠过,众宫娥草草做了一双软底大红鞋替他穿上。
林之洋哭了多时,左思右想,无计可施,只得央及众人道:“奉求诸位老兄替俺在国王面前方便一声:俺本有妇之夫,怎作王妃?俺的两只大脚,就如游学秀才,多年来曾岁考,业已放荡惯了,何能把他拘束?只求早早放俺出去,就是俺的妻子也要感激的。”
众宫娥说道:“刚才国主业已分付,将足缠好,就请娘娘进官。此时谁敢乱言!”
不多时,宫娥掌灯送上晚餐,真是肉山酒海,足足摆了一桌。
林之洋哪里吃得下,都给众人吃了,一时忽然要小解,因而向官娥道:“此时俺要撤尿,烦老兄领俺下楼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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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娥答应,早把净桶掇来。
林之洋看了,无可奈何,意欲挣扎起来,无如两足缠的紧紧,哪里还走得动。林之洋只得扶着宫娥下床,坐上净桶;小解后,把手净了。
宫娥掇了一盆热水道:“请娘娘用水。”林之洋道:“俺才洗手,为甚又要用水?”宫娥道:“不是净手,是下面用水。”
林之洋道:“怎叫下面用水?俺倒不知。”
宫娥道:“娘娘才从何处小解,此时就从何处用水。既怕动手,待奴婢替洗罢。”
登时上来两个胖大官娥,一个替他解褪中衣,用水擦洗身体
林之洋连忙喊道:“这个顽的不好!请位莫乱动手!这样太不方便了。
那个宫娥听了,自言自语道:不许乱动!”
林之洋只好把水用过,坐在床上,只觉两足痛不可当,支撑不住,只得倒在床上和衣而卧。
那中年宫娥上前禀道:“娘娘既觉身倦,就请盥漱安寝吧。”
众宫娥也有执着烛台的,也有执着漱盂的,也的捧着面盆的,也有捧着梳妆的,也有托着油盒的,也有托着粉盒的,也的提着手巾的,也的提着绫帕的:乱乱纷纷,围在床前。
林之洋无可奈何,只得依着众人略略应酬。
净面后,有个宫娥又来给林之洋搽粉,林之洋执意不肯。
白须宫娥说道:“这临睡搽粉规矩最有好处,因粉能白润皮肤,内多冰麝,王妃面上虽白,还欠香气,所以这粉也是不可少的。久久搽上,不但面加白玉,还从白色中透出一般肉香,真是越白越香,越香越白;令人越闻越爱,越爱越闻:最是讨人欢喜的。久后才知其中好处哩。”
宫娥说之至再,林之洋哪里肯听。
众人说道:“娘娘如此任性,我们明日只好据实启奏,请保母过来,再作道理。”顿时四面安歇。
到了夜间,林之洋被两足不时疼醒,即将白绫左撕右解,费尽无穷之力,才扯了下来,把十个脚指个个舒开。这一畅快,非同小可,就如秀才免了岁考一般,好 不松动。
林之洋心中一爽,竟自沉沉睡去。次日起来,盥漱已罢。
那黑须宫娥正要上前缠足,只见两足已脱精光,连忙启奏。
国王叫保母过来重责二十,并命在彼严行约束。
保母领命,带了四个手下,捧着竹板,来到楼上,跪下道:“王妃不遵约束,奉令打肉。”
林之洋看了,原来是个长须妇人,手捧一块竹板,约有三寸宽、八尺长。不觉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