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搬取攻城器械,被莘县的武装人员打败,恰逢窦建德的军队即将抵达,李神通于是率军撤退。
两天后,窦建德攻取聊城,军势日益强大,山东州县都闻风响应,全部尽归窦建德。八月,窦建德带领十余万兵力奔赴洺州(今河北永年县),李神通闻讯,率领各路兵马退守相州(今河南省安阳市)。
窦建德竟连陷邢、沧、洺、相等州,李神通不能拒,前往依黎阳(今河南省浚县)李世积(徐茂公),且令慰抚使张道源镇守赵州。
窦建德进薄赵州城下,道源与总管张志昂,登城拒守,禁不住敌军猛扑,竟而被攻入。两张巷 战不支,一并成擒。
窦建德叱令斩首,国子祭酒凌敬道:“人臣各为其主,彼坚守不下,实是忠臣。大王若将他杀死,奈何策励臣下?”
窦建德于是将二人释缚,留居军中,再引兵趋卫州,前队过黎阳三十里,李世积(原名:徐茂公)遣骑将邱孝刚,率二百骑侦探敌踪,途中与窦建德相遇,邱孝刚素善马槊,自恃骁勇,即突击窦建德,窦建德败走,后军进援窦建德,邱孝刚寡不敌众,竟至战死,窦建德迁怒黎阳,引兵还攻,城中不及预防,突而被攻打沦陷。
淮安王李神通,竟然被窦建德掳去,同安公主为唐高祖李渊之胞妹,本嫁隋刺史王裕,寓居黎阳,也为所掳。
还有秘书丞魏征,曾奉唐高祖命招降李世积,羁留未返。至此亦做了俘囚,李世积(徐茂公)仓促走脱,连家属都不及携奔。窦建德拿住李世积之父徐盖,迫令招降,李世积接得了其父书信,默想多时,方回去面见窦建德。
窦建德令李世积为左骁卫将军,仍守黎阳,唯留徐盖为人质,授魏征起居舍人,馆待李神通及公主,复自督兵攻滑州。
滑州刺史王轨,正拟守城,蓦然为怨奴刺死,携首级献窦建德军前。
窦建德问明原委,大怒道:“奴敢杀主,悖逆极了。”
话音刚落,窦建德即令左右士兵缚奴处斩,仍然返还王轨首级到滑州,嘱咐令人合尸以葬。
窦建德颇知仁义。吏民感悦,即日请降。嗣是附近州县,统望风输款,并豫州盗徐圆朗,亦致书投诚。
窦建德乃还都洺州。李世积(徐茂公)仍欲归唐,恐祸及乃父,谋诸故人郭孝恪。
郭孝恪道:“君新附窦氏,动必见疑,计唯先为立功,俾他信任,然后可图反正呢。”
徐世积于是袭破嘉县,进击新乡,掳王世充之将刘黑闼,押献给窦建德。
窦建德大喜,署刘黑闼为将军,且嘉奖李世积。李世积复请取孟海公所据曹、戴二州,窦建德遂遣妻兄曹旦,率众五万人,往会世积,并言将亲自策应。
李世积听闻曹旦传言,拟俟窦建德至营,掩杀了他,乘势夺还父亲徐盖,及窦建德土地归唐,哪知待了数日,并不见窦建德到来。
曹旦又侵掠河南,人民交怨,李世积忍耐不住,率领部众袭曹旦军营,偏曹旦预先防备,无隙可乘。
李世积自思不便再留,即与郭孝恪等数十骑奔唐。
窦建德闻徐世积西去,不过长叹数声,群下请速诛徐盖,窦建德道:“世积唐臣,为我所掳,不忘本朝,也是忠臣的素志,我何忍罪及乃父呢?”竟而释放徐盖而不诛杀。
唯与罗艺一再交兵,始终不克。
大将军王伏宝,勇冠军中,免不得侮弄诸将,诸将因此挟仇,诬称他有叛志。
窦建德信为真情,遽令处死。王伏宝大呼道:“陛下奈何听信谗言,自斩左右手呢?”
窦建德仍然以为诳语,竟然把他枭首示众。这是建德第一错着。嗣是失一骁将,战数不利。
可巧唐使到来,贻书通好,窦建德恰也情愿,许将淮安王李神通及同安公主,偕唐使同归,一面起兵二十万,复攻幽州,仗着兵多将勇,四处缘梯,鼓噪登城,不意背后忽突入敌军,悍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