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各种祀祭方式都用到了,也没求下雨来。
宝志和尚忽然启奏皇帝萧衍道:“我现在患病未愈。我来告诉官府求雨活命的办法。如果不来告诉官府,就应受到惩罚。希望在华光殿宣讲《胜鬘经》求雨。”
梁武帝听说后,于是立即让僧人法云宣讲了《胜鬘经》,夜间便下起了大雨。宝志和尚又说:“须用一盆水,上面放一把刀。”
一会儿大雨普降,高处与低洼处都浇得透透的。
梁武帝萧衍曾经询问宝志和尚道:“弟子的烦忧困惑尚未解除,用什么办法根治呢?”
宝志和尚答道:“十二。”
明白人以为他说的是“十二因缘”是根治困惑的良药。
又问他“十二”的含义是什么,宝志和尚答道:“在书字时节刻漏中。”
明白人以为他说的是“写在十二个时辰之中”。又问他“弟子什么时候能够静心修习”,他答道:“安乐禁。”明白人以为,“禁”者“止”也,到了“安乐”的时候,就可以停止了。
宝志和尚说的《十二时颂》如下:
平旦寅,狂机内有道人身。
穷苦已经无量劫,不信常擎如意珍。
若捉物,入迷津,但有纤毫即是尘。
不着旧时无相貌,外求知识也非真。
日出卯,用处不须生善巧。
纵使神光照有无,起意便遭魔事扰。
若施功,终不了,日夜被他人我拗。
不用安排只么从,何曾心地起烦恼。
食时辰,无明本是释迦身。
坐卧不知原是道,只么忙忙受苦辛。
认声色,觅疏亲,只是他家染污人。
若拟将心求佛道,问取虚空始出尘。
禺中巳,未了之人教不至。
假饶通达祖师言,莫向心头安了义。
只守玄,没文字,认着依前还不是。
暂时自肯不追寻,旷劫不遭魔境使。
日南午,四大身中无价宝。
阳焰空花不肯抛,作意修行转辛苦。
不曾迷,莫求悟,任尔朝阳几回暮。
有相身中无相身,无明路上无生路。
日昳未,心地何曾安了义?
他家文字没亲疏,勿起功夫求的意。
任纵横,绝忌讳,长在人间不居世。
运用不离声色中,历劫何曾暂抛弃。
晡时申,学道先须不厌贫。
有相本来权积聚,无形何用要安真。
作净洁,却劳神,莫认愚痴作近邻。
言下不求无处所,暂时唤作出家人。
日入酉,虚幻声音终不久。
禅说珍羞尚不餐,谁能更饮无明酒。
没可抛,无物守,荡荡逍遥不曾有。
纵尔多闻达古今,也是痴狂外边走。
黄昏戌,狂子施工投暗室。
假使心通无量时,历劫何曾异今日。
拟商量,却啾唧,转使心头黑似漆。
昼夜舒光照有无,痴人唤作波罗蜜。
人定亥,勇猛精进成懈怠。
不起纤毫修学心,无相光中常自在。
超释迦,超祖代,心有微尘还窒阂。
廓然无事顿清闲,他家自有通人爱。
夜半子,心住无生即生死。
生死何曾属有无,用时便用没文字。
祖师言,外边事,识取起时还不是。
作意搜求实没踪,生死魔来任相试。
鸡鸣丑,一颗圆光明已久。
内外接寻觅总无,境上施为浑大有。
不见头,又无手,世界坏时渠不朽。
未了之人听一言,只这如今谁动口。
此文乃是志公禅师融会了儒释道三家的精华,而以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