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士载,籍隶棘阳,口吃不能急言,尝自呼艾艾,少年丧父,为人牧牛。邓艾喜欢军事。每见高山大川,都要在那里勘察地形,指划军营处所,遭别人讥笑也不介意。
在屯田民中,有才学的人很少,邓艾凭其才学被推荐为典农都尉(相当于县)学士,由此可以担任典农都尉的佐、干等下级官吏,以后如有劳绩还可能逐步升迁,这对于出身卑微的人来说。不失为一条改换门庭的进身之路。但因为口吃,典农都尉认为他不适合担任重要职务,便指派他充当做一名看守稻草的小吏。同郡一长者见其家贫,经常资助他,而邓艾开始时没有表示感谢。
当时,出身贫寒的屯田部民要出人头地谈何容易,邓艾平淡地过了近二十年。后来总算当上了典农功曹,帮助管理屯田。一次,邓艾上洛阳去呈报,有机会见到洛阳太尉司马懿。司马懿很赏识他的才能,征召他为太尉府的掾属,后升任尚书郎。
邓艾出参征西军事,任南安太守,调擢为兖州刺史,有所规划,无不合宜,因此与钟士季齐名。为钟邓二人入蜀张本。此次接着毋丘俭使,看罢来书,竟而随手扯碎,且将毋丘俭来使斩讫,立率万余人,趋乐嘉城,与司马师相应。
司马师命镇南将军诸葛诞,由安风出取寿春,征东将军胡遵,由青州出谯宋地,截俭归路,自引兵往就邓艾。适文钦进军袭击乐嘉城,猝与司马师遇,不战即却。
文钦之子文鸯,年方十八,骁勇绝伦,独无惧色。且请与文钦夜袭司马师军营,分兵夹攻,文钦从东进,文鸯从西入。父子计议已定,待到夜半,文鸯率壮士,至司马师军营前,鼓噪杀入,司马师本善行军,自有预备,当即传令坚守营门,不准妄动。
将士虽遵令守住,怎奈营外的喧声,愈响愈震,司马师病卧帐中,惊愤交并,一时间急得眼睛突出,痛不可耐,但又未便呻吟,勉强镇定下来,牙齿紧紧咬住被子都咬破了,好不容易挨到黎明,军营尚未沦陷。
那文鸯专等待父至,两路进攻,哪知文钦竟然不到,日已高升,只得引兵退去。行未里许,后面来了许多追兵,统将乃是司马班,文鸯匹马单枪,回头杀入,无人敢挡,纷纷倒退,文鸯乃复去。
司马班又麾兵追杀文鸯,文鸯返战六七次,杀死司马班士兵六七百名,司马班不敢再进,文鸯乃徐徐引还。途次始遇见乃父,问明情由,原来是夜间迷失道道,不得已觅路归来,文鸯很是叹惜。父不及子,奈何?
及返回抵达项城,毋丘俭已经遁去。原来吴国丞相孙峻,听闻毋丘俭出兵逾淮,料知扬州空虚,于是趁机进攻寿春。再加诸葛诞亦出安风津,向寿春进发,毋丘俭闻得此信,慌忙走还。
文钦父子孤军无继,也只得弃了项城,奔回寿春。背后忽有一人追呼道:“文刺史何不暂留数日,乃如此急走呢?”
文钦回顾来骑,乃是尹大目,便骂他负曹爽旧恩,助司马师为逆,大目尚欲有言,文钦竟弯弓欲射,大目且却且语道:“罢了罢了!幸各努力!”说毕即返。
其实大目是有心曹氏,来报司马师眼病发作,眼目突出,过来教他留守项城,静心待变;偏文钦闻言不悟,竟致大目白走一遭。心粗胆怯,怎能成事?
至行近寿春,闻得城中已溃,无家可归,没奈何投降孙峻去了。
毋丘俭遁出项城,意欲南归,被胡遵截杀一阵,部兵四散,乃北走慎县,随身已无一卒,独至水草中暂憩,适为安风津民张属所见,把他射死,献首级军前。
毋丘俭之子毋甸未曾随父,逃往新安,终被捕诛。尚有毋甸子弟数人,亦奔投吴军。
吴军方至橐皋,诸葛诞已入寿春,孙峻料已无及,也即引还。司马师已平定淮南,即令诞都督扬州,自率大军还都。甫抵许昌,目痛愈剧,一经朦胧,便见夏侯玄和李丰、张缉等人,立在面前,自知性命不保,不能至洛,可巧司马昭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