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摄行内事,视若正妻。语有分寸,不涉猥亵。
好容易过了数旬,听闻得曹操又进攻陶谦,来夺徐州,刘备感谦厚待,不得不引兵往援;行至郯城东隅,正值曹操兵杀来,千军万马,势不可挡。刘备恐为所围,麾众亟退,曹操追了一程,见刘备军队去远,便移兵再攻郯城。
陶谦很是焦灼,拟欲出走丹阳,勉强守了一宵,曹操军队忽然退去,到了天明,城外已寂静无人了。原来陈留太守张邈,本与曹操相互友善,从前关东兵起,张邈列同盟,曹操亦相从,盟主袁绍,尝有骄色,张邈正议责骂袁绍,袁绍不甘忍受,使曹操杀张邈;曹操独谓天下未定,不宜自相鱼肉,因此张邈得于安全,待遇曹操益厚。
曹操攻打陶谦时,以死自誓,曾语家属道:“我若不还,可往依孟卓。”孟卓即张邈字。
哪知张邈竟弃好背盟,私下结交吕布,使吕布潜入兖州,进据濮阳。说来也有原因,自吕布奔出武关,前往奔依袁术,袁术留居幕下,款待颇优,吕布不安本分,恣兵钞掠,乃为袁术所诘责,转投河内太守张杨;嗣复舍张杨赴冀州,助袁绍击褚燕军,恃功暴横,又遭袁绍忌恨,乃再遁还河内。反复无常,终非大器。
吕布路过陈留,由张邈遣使迎入,宴叙尽欢,临别时尚把臂订盟,缓急相救。张邈亦是多事。待吕布去后,又闻九江太守边让,为了讥议曹操一事,被曹操捕住杀戮,连妻子也一并杀死,张邈自是不直曹操,且怀着兔死狐悲的观念,未免心忧。
可巧兖州从事陈宫,也因边让有才名,无辜遭害,见得曹操有我无人,不能常与共事,意欲乘隙离开曹操,另择他主;适曹操再攻徐州,嘱陈宫出屯东郡,陈宫即密书致张邈道:“方今天下分崩,豪杰并起,君拥众十万,地当四战,抚剑顾盼,也足称豪,乃反受制人下,岂非太愚。近日州军东出,城内空虚,君不若迎入吕布,使作前驱,袭取兖州。吕布系天下壮士,善战无前,必能所向摧陷。兖州既下,然后观形势,待世变,相机而动,也不难纵横一时呢?”
背弃曹操则可,迎吕布也可不必。张邈依了陈宫计划,遂与弟弟广陵太守张超,联名招收布。吕布正东奔西走,无处安身,一得张邈等招请,仿佛喜从天降,立即带着亲从数百骑,直赴陈留。
张邈接见后,更拨千人协助吕布,送往东郡。当由陈宫迎入,推吕布为兖州牧,传檄郡县,多半响应,惟鄄范东阿三城,由曹操吏荀彧、程昱等扼守,坚持不动。
荀彧亟使人报知曹操,曹操乃收军急回,途次复接警报,系是吕布已夺去濮阳,陈宫且进攻东阿,一时忧愤交集,恨不得即刻飞归,星夜遄返,得驰入东阿城,幸有程昱守住,尚然无恙。
程昱向曹操慰语道:“陈宫叛迎吕布,事出不意,几至全州尽失,今惟三城尚得保全,昱已遣兵截住仓亭津,料宫不能飞渡,想此城当可无虞了!”
曹操忙执程昱手说道:“若非汝固守此城,我且穷无所归呢!”
遂令程昱为东平相,移屯范城;嗣又得荀彧军报,谓已守住鄄城,击退吕布,吕布仍还屯濮阳,请急击勿失。
曹操掀髯微笑道:“吕布有勇无谋,既得兖州,不能进据东平,截断亢父泰山通道,乘隙邀击,乃徒屯兵濮阳,有何能为,眼见是不足虑呢!”
吕布原失策,但曹操为此语,要先在镇定军心。遂引兵往攻濮阳。吕布出城拒抗曹操,仗着一支画戟,直奔曹军。曹军素知吕布英勇,未战先怯,及见吕布左挑右拨,果然厉害得很,当即纷纷返奔。曹操还想禁遏,不意势如山崩,自相践踏,反将曹操马挤倒。那吕布更是骤马直前,挺着画戟刺向曹操,还亏曹洪、曹仁、夏侯惇等,拼命抵抗敌人,才得挡住吕布,救起曹操。第一次死里逃生。
当下且战且行,直返至十里外,吕布方收兵还城。曹操始好择地安营,到了夜间,由曹操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