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回去告诉王芬,务求慎重,切勿鲁莽从事。
王芬尚未信曹操所言,又召平原人华歆、陶邱洪,共定大计。陶邱洪欲应召前往,华歆急忙为劝阻道:“废立大事,伊霍不过幸成,王芬才疏望浅,怎能成事?不如勿行!”
陶邱洪于是中途停止计划。这个时候,北方有赤红色的云气出现在天空,夜半的时候,赤云颜色愈盛,横贯东西,太史奏言北方有阴谋,不宜出巡,汉灵帝刘宏于是无心北幸,并敕令王芬罢兵。俄而征王芬还都,王芬则是怀疑是自己的秘谋被泄露,不敢应命,当即解去印绶,私自出走到平原;尚恐朝廷拘拿,便仓皇自尽。
陈逸、襄楷,幸得免累,就是议郎曹操等,亦毫不牵连,这都是王芬计谋未泄,故俱得无恙;徒断送王芬一人性命罢了。死得无名。
且说太常刘焉,本是前汉鲁恭王的后裔,鲁恭王名刘余,乃是汉景帝之子。徙居竟陵,因属汉朝宗室,得通仕籍,由中郎迁至太常。他见朝政多阙,祸乱相寻,乃建言刺史太守,由贿赂得官,刻薄剥削百姓,乃致离叛,应急选清名重臣,出任牧伯,剿抚兼施,方可削平世乱等语。这计议尚未得到朝廷的施行,有侍中董扶与焉友善,私下与语道:“京师将乱,闻益州分野,却有天子气,未知属诸何人?”
焉友善含糊对答,心下却觊觎非常,恨不得即赴益州。可巧益州乱起,刺史郄俭苛敛害民,为黄巾余党马相所杀,相僭称皇帝。钞掠巴蜀,警耗连达都中,刘焉得复申前议,进宫禀告汉灵帝,汉灵帝刘宏即命焉友善为益州牧,封阳城侯,出平蜀郡,焉友善喜如所望,受命即行。
到了荆州东界,前途多盗,不便西进,焉友善逗留了好多日;也是他时来福凑,官运亨通,益州伪皇帝马相,被益州从事贾龙起兵,连战皆捷,诛戮无遗,因遣史卒迎接焉友善入蜀地,奉为州主。
益州治所,本在雒县,焉友善以郄俭被杀,恐惧多有不利,乃徙治绵竹,招携纳叛,笼络人心。
侍中董扶,听闻焉友善既然得志,亦求为蜀郡西部属国都尉,汉灵帝准令赴蜀,董扶便向西而往,为焉友善之参谋,不必细述。
同时宗正刘虞,也是汉家支派,为东海王刘强的后人,刘强乃为光武帝刘秀之子。以孝廉被举,累迁至幽州刺史,恩信及民,内外翕服,后来因事去官;至黄巾作乱,复起为甘陵相,亦善抚绥,进为宗正,奉职无阙。
自张纯、张举作乱渔阳,幽州大扰,汉灵帝已遣骑都尉公孙瓒前往讨伐,复因刘虞之前在幽州,为人民所服,乃特命为幽州牧,持节赴镇。
汉制设州统郡,州有刺史,位置在郡守上,但比郡国守相,尚差一等;汉成帝时,方改称州牧,位次九卿,权同守相;光武中兴,又规定恢复旧制,仍然改州牧为刺史;自经刘焉和刘虞两人任命,于是复有州牧,得操重权,中原分裂,就从此开端了。为群雄割据张本。
汉灵帝刘宏迭闻寇警,也不免忧从中来,默思小黄门蹇硕,身材壮健,具有武略,比诸车骑将军赵忠,强弱不同,不如令他专任军戎之事,保护宫廷;于是汉灵帝将赵忠撤销了兵权,特授蹇硕为上军校尉,屯卫西园。
在蹇硕以下,更设校尉七人。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为助军左校尉;冯芳为助军右校尉;赵冯并为议郎。谏议大夫夏牟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淳于琼亦为谏议大夫。俱归蹇硕的调度,共称西园八校尉。七人为宦官爪牙,俱不值得。
会由术士望气告变,说是京师将有大兵,恐致两宫喋血,汉灵帝刘宏闻言,意图厌禳,为化解危机,汉灵帝征召四方兵马来到京师,在平乐观筑坛,大坛高约十丈(约23米),设十二重华盖;东北小坛高约九丈(约21米),设九重华盖。坛周围张赤旗,步骑数万人列阵,形成方阵以壮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