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匡衡学诗,元帝末,为博士,因事免官。
绥和元年(前8年),汉成帝立侄子定陶王刘欣为皇太子,以师丹为太子太傅。绥和二年(前7年),汉成帝去世,刘欣即位,是为汉哀帝,师丹担任左将军,被赐爵关内侯及食邑,掌领尚书事,于是代替王莽担任大司马,被封为高乐侯。一个月后,被调任大司空,教授哀帝。
师丹既受任为大司空,也与傅氏一派不合,前后奏章数十上,无非援三年无改的古训,规讽哀帝改政太急,滥封丁傅。哀帝非不感动,但为傅汉、丁两后所压迫,也是无可如何。惟有一侍中傅迁,为傅太后从侄,人品奸邪,舆论不容,汉哀帝因将迁罢职,遣归故郡。不意傅太后出来干涉,硬要哀帝复还迁官,留任宫廷。汉哀帝无法,只好再将迁留住。丞相孔光,与师丹入朝面奏,谓诏书前后相反,徒使天下疑惑,无所取信,仍请将迁放归。哀帝说不出苦衷,装着痴聋一般,孔光师丹两人,不得已趋出,迁得为侍中如故。一官都不能黜陟,哀帝亦枉为天子!
先是掖庭狱丞籍武,见赵合德屡毙皇儿,很是不忍。曾经与掖庭令吾丘遵密商,拟即告发。无如官卑职小,反恐多言惹祸,因致迁延。吾丘遵又复病殁,籍武更是孤掌难鸣,只得作罢。
到了哀帝刘欣嗣位,赵合德自杀,籍武尚然生存,不妨稍露宫中秘情,辗转流传。被司隶校尉解光闻悉,正好扳倒赵家外戚,使傅太后独擅尊荣。当下拜本进去,追劾赵昭仪忍心辣手,曾害死成帝的嗣子两人,不但中宫女史曹宫等,冤死莫明,此外后宫女子得孕者,通通都被赵昭仪用药逼其堕胎。
赵昭仪惧罪自尽,未彰显戮,同产家属,尚得尊贵如恒,国法何在?应请穷究正法等语。照此奏议,连赵太后亦不能免辜,赵钦等更不消说得。汉哀帝因自己入嗣,曾得赵太后调护,厚惠未忘,乃仅将赵钦兄弟夺去爵位,免为庶人,充戍辽西。
赵太后非燕不被干连,算是万幸。慢着!时朝廷已经改元,号为建平元年,三公中缺少一人,朝臣多推荐光禄大夫傅喜,乃拜傅喜为大司马,封高武侯。郎中令冷褒,黄门郎段犹,见喜得列三公,傅氏威权益盛,乐得凑机献媚。
上言共皇太后与共皇后,不宜再加定陶二字,所有车马衣服,皆应称皇,并宜为共皇立庙京师。哀帝即将原奏发落,诏令群臣集议可否,群臣都随口赞成。师丹,首出抗议,大略如后:
古时圣王制礼,取法于天,故尊卑之礼明,则人伦之序正,人伦之序正,则乾坤得其位,而阴阳顺其节。今定陶共皇太后共皇后,以定陶为号者,母从子,妻从夫之义也。欲立官置吏,车服与太皇太后相埒,非所以明尊无二上之义也。定陶共皇号谥,前已定议,不得复改。礼,父为士,子为天子,祭以天子,其尸服以士服,子无爵父之义,尊父母也。为人后者为之子,故为所后服斩衰三年,而降其父母为朞服,明尊本祖而重正统也。孝成皇帝圣恩深远,故为共皇立后,奉承宗祀。今共皇长为一国太祖,万世不毁,恩义已备。陛下既继体先帝,持重大宗,承宗庙天地社稷之祀,义不可复奉定陶共皇,祭入其庙。今欲立庙于京师,而使臣下祭之,是无主也。又亲尽当毁,空去一国太祖不堕之祀,而就无主当毁不正之礼,非所以尊厚共皇也。臣丹谨议。
照这议论,原是至公至正,不可移易,丞相孔光,极力赞同,就是大司马傅喜,也以为师丹所言甚是,应该如议。独傅太后及傅晏傅商等,共同怨恨师丹,兼及孔光傅喜,统欲把他除去。
第一招先从师丹下手,探得师丹奏草,由属吏私下抄出,传示外人,当即据事奏表,弹劾他不敬。里面复有傅太后主张,迫令汉哀帝下诏,免去师丹的官职,削夺侯封。给事中申咸,博士炔钦,联名上奏,称师丹经行无比,怀忠敢谏,奏草漏泄,咎在簿书,与师丹无与。今乃因此贬黜,恐失众心。哪知诏书批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