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这一番言语,到时候··
,“日向族长,自从父亲他自杀后,我便是坚信不能完成任务的忍者就是废物,所以我认为父亲他的死亡是咎由自取,是······活该,因为他放弃了任务,是一个失败的忍者。”
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卡卡西的面部肌肉宛如癫痫发作似的抽搐着,即便是面罩也无法遮掩,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悔恨以及自我厌恶的情绪。
日向律坐着不动,耐心的做着一个听众。
“所以,父亲他不是失败者,他不应该为此而自杀,相反,该去死的是那些利用流言将他逼入了绝境的家伙!!!”
卡卡西咆哮了起来,杀意都快要凝结成实质了。
这一番话,也是彻底的表明了卡卡西的立场和意图,他想要为他死去的父亲正名以及复仇!
至今,旗木朔茂仍旧是背负着失败者的污名,他的尸骨未能安葬进入木叶的陵园,名字没有能刻在慰灵碑上,之前的卡卡西对此无动于衷,因为包裹着他的信息茧房告诉他父亲是失败者,是村子的耻辱,自然没有资格象是英雄们那样接受后人的祭拜。
可现在笼罩着卡卡西的信息茧房被撕破了,他的认知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父亲所遭受的这一切待遇在他看来就是实打实的羞辱,更让他羞愤的是他这个儿子在过去还觉得这一切理应如此。
“说得漂亮!”
日向律击掌喝彩。
他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卡卡西,“卡卡西,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该去死的就是那些尸位素餐,已经变成权欲傀儡的老东西们,就是因为他们的私心,让木叶从曾经一度能轻松单挑其馀四大忍者村到现在只能勉强和四大忍者村打个两败俱伤!“
“要是朔茂前辈还活着,他一个人就能将砂忍们砍瓜切菜,打的落花流水,那样我们就可以集中优势力量击溃岩忍,轻松打垮云忍,再将雾忍们赶下海喂鱼,我们根本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才勉强取得这有名无实的胜利!”
“可以说,那几个老东西的私心不光是害死了朔茂前辈,更是摧毁了木叶的鼎盛,村子如今的艰难和窘迫他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话说的多少是有些夸张了。
旗木朔茂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到一个人就能将砂隐村的忍者们打的落花流水的本事,一如三代目雷影陷入上万岩忍的围攻最终力竭而亡,旗木朔茂真要是单挑砂隐村,那也是必死无疑。
可这样的话也并非是完全没有道理。
在忍者的战斗中,多一个顶尖高手的确是有极大可能改写一场战争的结果,可能会让小败变成小胜,可能会让小胜变成大胜,而胜利是可以滚雪球的,优势是可以不断地积累,徜若旗木朔茂果真是活着,这几年的大战局势必定不会是如今这副模样。
“卡卡西,你有什么计划吗?你打算怎么去找那几个东西问清楚你父亲的事情?“
在和卡卡西完成了共情后,日向律便立刻问了更实际的,执行上的问题,光是有相近的目标还不够,重点还在于要如何落实到具体的行动上。
“我的计划就是找到向族长你。”
卡卡西的回答让日向律一愣,旋即便忍不住露出来笑容。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思考的结果以及直觉的判断都告诉我村子里的流言应当是日向族长你的手笔,从这些流言中,我认定了日向族长你应当是在谋划些什么,所以······我才会这样急不可耐的找到你。“
卡卡西十分坦诚。
“是。”
卡卡西重重的点头。
“你就这么信任我?就不怕我反将你卖给那个老家伙?”
“如果不是日向族长你伸出援手,琳她就会死在那一晚,正是因为日向族长你的帮忙,让我得以守住了了故去挚友的约定,这一份恩情,对我来说值得我拿命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