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真一郎长老你们要带着族人们全力以赴的协助老师,只要老师提出的要求不伤害村子以及家族的利益,并且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那么不惜代价的去完成老师的所有要求,这个命令,你们有什么问题需要问吗?”
日向律盯着两位长老,“如果有,现在就说出来,如果没有,我提醒你们一句,我能破解掉笼中鸟咒印是使用了一门禁术,那到时候可别大惊小怪!”
“放心吧,族长,只要能解决掉笼中鸟咒印,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们也不怕,就算是需要我们帮忙搞来一些人体材料做实验都没有问题。”
日向真一郎兴奋道。
“真一郎,胡说什么呢?有些事情做就罢了,非得说出来,生怕别人抓不住把柄,没办法找我们的麻烦吗?”日向崇到底是更持重,呵斥了口不择言的日向真一郎一声。
后者也果断认错,咧嘴笑着道:“知道了知道了,这话肯定不说了,但是只要·····嗯······族长的老师有什么要求,我保证办到。”
“叫我卑留呼就行。”
“卑留呼先生,以后请多多指教,您是族长的老师,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们便是。”日向崇态度也是相当尊敬。
卑留呼摇了摇头,没有再去纠正对方的称呼。
他看向了笑着的日向律,苦笑着叹了口气,“阿律,你这都算是绑架了啊!”
“老师,我盼着你做我的靠山呢!”
日向律咧嘴一笑。
卑留呼闻言神色一动,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近十年前和日向律初次见面的事情,一点点大的小豆丁跑到自己面前,稚气十足的说请收下我做弟子吧!
一开始他是拒绝的,但是日向律持之以恒的纠缠了他将近三个月,最终他被打动了,收下了这个自己找上门的弟子。
这一晃眼,
都过去快十年了。
阿律和自己一样都是上忍,而且还成了日向一族的族长,而自己这个老师却仍旧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忍,除了教会了阿律鬼芽罗之术外,再帮不到阿律什么忙——
卑留呼吐了口气,扑灭了脑海中的回忆画面,看着日向律,说道:“骼膊伸出来,我要抽点血。”
“诶?抽血干嘛?”
“作为破解了笼中鸟咒印的例子,你的血样有极大的研究价值。”
这时,
外间传来了日向秋叶的声音,“族长,外面来了个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自称是宇智波止水,说是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