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况且有些话也该跟窦仙娘挑明，免得误了正事。
“行吧，正好现在得空。”卢奉整了整衣袍，“我这就去瞧瞧。”
女兵照例将窦仙娘引至卢奉卧房便退下了。
李秀宁倚着丫鬟缓步走来，细声细气地解释：“夫君，母亲今日神色不大对……许是还恼我们私定终身的事，您多包涵……”
她虽不知婆婆与丈夫之间的纠葛，却看出窦仙娘眉间郁结，只当是对这桩婚事仍有芥蒂。
卢奉心知肚明，笑着拍拍她的手：“无妨，我自有分寸。你昨夜累着了，快回去歇着，今晚我们……”
李秀宁闻言色变，慌忙摆手：“妾身实在经不起……求夫君怜惜，今夜还是找其他姐妹……”
见她慌得耳根通红，卢奉畅快大笑：“想哪儿去了？我是说让你好生将养，早些调养好了，咱们才能早日抱上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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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妾身自然愿意的。”李秀宁羞得声音发颤，扶着丫鬟逃也似地告退，“只是今日当真乏力，先告退了……”
想起昨夜种种，她步履愈发踉跄，心里像打翻了蜜罐与黄连。
李秀宁终于懂了武则天和苏锦莲为何急着要她做姐妹。
她们的丈夫卢奉实在不一般。要是卢奉只娶一个妻子，那妻子怕是活不长！
见李秀宁慌慌张张跑开，卢奉乐得哈哈大笑。
站在一旁的窦仙娘听得真切，脸色变幻莫测。光是回想李秀宁跟她说的私房话，就能想象出是怎样的场面，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卢奉转头看见窦仙娘，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此刻面对窦仙娘，卢奉自己也心绪复杂。
院里的丫鬟和女兵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敢偷看主人的私事。
窦仙娘幽幽盯着卢奉，真想狠狠咬他一口出气。这男人几个月来把她当傻子耍，骗得她团团转。
她还天真地以为卢奉会投靠李家，甚至一时冲动答应了他荒唐的要求。到头来才发现全是戏弄！
这男人实在太可恨！
但窦仙娘终究顾全大局，没有发作。
她知道和卢奉的关系就算降到冰点，也不能彻底闹翻，不能影响李家的发展。
如今的卢奉势力太大，只能结盟，不能为敌。否则李家可能还没起事就要完蛋。
天晓得卢奉掌握了李家多少秘密？
回想过去五六年，卢奉一直装傻充愣，表现得像个胸无大志的商人，让李家放松了警惕。
现在想来，卢奉究竟暗中探查了多少？李家不敢心存侥幸，只能选择结盟，不敢再挑衅。
他们生怕卢奉全力对付李家，那样李家可能还没举旗就会垮掉！
所以窦仙娘强压怒火，平静地说道：
卢奉微微一笑：“我和秀宁、建成讨论过这事，目前我也不愿与你们为敌。不仅因我娶了秀宁，更因你我之间……”
窦仙娘冷哼一声，眼中带着怒意：“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我之间能有什么关系？不过是医患关系罢了！”她再度摆出那副高傲姿态。
卢奉忽然问道：“你没发现秀宁的变化吗？”
窦仙娘一怔：“确实，她婚后像变了个人，精气神都不同了。长孙无垢、武则天她们似乎也有类似变化……你提这个做什么？等等，那个王路瑶是不是我的替身？”她猛然想起那女子与自己容貌相似，心头微动——莫非卢奉仍念着自己？
卢奉却调侃道：“美女总有几分相像，丑女才千奇百怪。王路瑶像你不过是巧合，别自作多情。”
窦仙娘被这话噎住，竟觉得有几分歪理。
卢奉冷笑道：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王路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