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送亲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一群神秘人。
对方自称是唐国公府派来迎亲的,态度嚣张傲慢,尹阿叔(这名字总比尹阿鼠合理些)信以为真,便把花轿交给了他们。结果,花轿连人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立刻派人调查,却发现那伙人中有人带着太监的口音,行踪也像极了之前洗劫过他家金库的那帮人。
更可疑的是,他们最后消失的方向,正是皇宫!
这下李渊彻底认定,又是他的表弟隋炀帝杨广在针对自己——不光抢了他的钱财,现在连他心爱的女人也不放过!
可他哪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卢奉手下的锦衣卫指挥使青龙设的局,目的就是嫁祸给杨广,让李渊以为是皇帝干的,不敢再追查下去。
至于那位尹德妃——现在不该这么叫她,该叫她的乳名,尹雪儿。
真是人如其名,肌肤胜雪。
她的闺名暂时还没有,毕竟她既非贵族千金,也算不上才女。
说起来,古代能留下完整姓名的女子,要么身份极其尊贵,要么才华横溢,否则大多湮没在历史长河中。
许多身份尊贵的女子,名字也未必能完整流传下来。整个隋唐时期,能留下全名的女子寥寥无几。
独孤皇后独孤迦罗,长乐公主李丽质,晋阳公主李明达,大唐才女薛涛,安乐公主李裹儿,此外还有郑观音、上官婉儿等少数几人。
长孙皇后本名并非长孙无垢,武则天之名也非历史原有,萧皇后之名萧美娘同样如此。
至于其他着名女子,如太平公主、文成公主她们的真实姓名也未能传世。
尹雪儿茫然无措,被一群神秘人挟持,连夜离开长安,快马加鞭渡过黄河,抵达并州太原城。她的到来还需些时日。
此刻,重点回到卢奉与李秀宁洞房花烛后的次日清晨。
李建成醒来,头痛欲裂,昨夜之事全然不记得。
他抬眼望去,见妻子郑观音神色疲惫地坐在一旁,满面愁容,气色极差。
李建成丝毫未疑心妻子昨夜当着自己的面与卢奉私通。
他疑惑道:“观音,为何愁眉不展?出了何事?”
郑观音苦笑:“昨夜我们商议借卢奉中箭不死之事造谣,说他身负真龙护体,乃天命所归,好让杨广起杀心。可后来得知,卢奉之所以无恙,是因穿了祖传的天蚕宝甲,刀枪不入。”
“若谣言散出,卢奉自证清白,杨广彻查下来,我们便大祸临头”
李建成闻言色变,懊恼道:“糟了!我已派人散布谣言,你可曾阻止?”
郑观音安抚道:“我已及时拦下,夫君放心,此事就此作罢。”
李建成稍安,又见她心神不宁,关切道:“既已无事,你为何仍忧心忡忡?”
郑观音叹道:“卢奉势力扩张太快,麾下精兵猛将众多,我实在想举报他谋反”
李建成眼睛一亮:“不错!他如今兵强马壮,屯田兵亦精锐,更有诸多猛将,分明图谋不轨。不如直接举报他谋反!”
郑观音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相公,这正是我最发愁的事。
这五年来卢奉与我们家往来频繁,对我们的事了如指掌,恐怕掌握了不少机密。
要是我们告发他,先不说能不能动摇他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万一被他发现是我们做的,反过来揭发我们。
以他对我们的了解程度,到时候两家互相攻讦,只会两败俱伤,白白让别人捡了便宜,这又是何必呢!
这番话原是卢奉让郑观音转达给李建成的,再由李建成告知李渊,目的是让两家暂时和平相处。
更何况两家现在结了亲,更不该互相争斗。即便李建成觉得卢奉难以拉拢,也不必急着落井下石。
李建成听完就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