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走进帐篷时,发现窦仙娘也在。
窦仙娘望着女儿血肉模糊的后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从小到大,女儿何曾受过这般苦楚?她心疼不已,忍不住低声抱怨:这卢奉也太不像话了!你为他冲锋陷阵,他非但不感激,反倒以违抗军纪为由将你打成这样。女儿啊,要不咱们回长安吧?
李秀宁摇头苦笑:母亲,话不能这么说。未得主帅允许擅自领兵,确实违反军纪,按律当斩。卢奉肯为我削发代首,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我愿继续辅佐他。您的病尚未痊愈,别说气话了。等您身子大好,我们再回长安不迟。
窦仙娘咬牙道:你怎这般糊涂?他那削发代首的把戏,骗得了旁人,岂能瞒过你我?分明是效仿曹操的攻心之计。先前学曹操屯田,如今又学曹操削发,活脱脱一个奸雄做派!我现在都怀疑,咱们真能拉拢他为李家效力吗?万一反被他利用
远离卢奉这些日子,窦仙娘渐渐清醒过来。回想卢奉种种作为——讨伐义军却不滥杀,反而效仿曹操收编降卒屯田,这哪是寻常将领?分明是枭雄之姿!她不禁担忧:凭自己的魅力真能笼络住此人吗?若到头来反被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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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卢奉听得真切,暗忖必须继续迷惑窦仙娘,不能让她保持清醒。否则不仅前功尽弃,既得不到这个女人,更无法将计就计对付李渊父子。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给李秀宁处理伤口。
要知道这年头可没青霉素!
卢奉在帐外清了清嗓子:我能进来吗?得给李姑娘上药了
窦仙娘却不想让卢奉动手。毕竟要涂药的地方在后背哪能让男子随便看。李秀宁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既不是卢奉的妻子,连婚约都没有。窦仙娘可不想他俩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李秀宁却劝道:娘,眼下能指望的就剩卢奉了。其他大夫都靠不住。只有他能治好我的伤,还不会留疤。要是换个庸医来,不也得看见吗?那我宁可让卢奉看。再说了,他肯定能把我治好。现在我是病人,顾不得那么多了
窦仙娘一想也是。卢奉的医术比孙思邈还高明,眼下能治这种皮开肉绽的伤,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就算找别的郎中,这会儿也寻不着女大夫,全是男的。与其让陌生男子看,倒不如让知根知底的卢奉来。
不过她提了个条件:让卢奉治也行,但我得在旁边盯着,不能让他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