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和′好吃,并不是同义词一-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从语法的角度提醒你一下。”
薄司年头痛得要命,吃什么都没差别,但他很难控制自己不要因她这句话而觉得想笑。
“好吃。”他更正。
廖清焰眉毛扬了起来,整张脸也都被“安利成功"的喜悦点亮。两人不再说话,各自吃面。
廖清焰饿得前胸贴后背,起初还有形象包袱,两筷下肚就顾不上了,况且她自知吃相应该还算不错,毕竟上次的共创视频发出去,评论和弹幕都说看她吃饭很香,劝她改行美食博主。
这样和薄司年面对面一起吃饭,上一次,似乎还是高中的时候,不过那时候身旁还有个周班,也即少数几次,周班的拼桌请求被同意。当时紧张得要命,全程都没有怎么抬眼去看薄司年。只记得他吃得很少,一盘意面挑挑拣拣,番茄不爱,肉酱好像也很嫌弃--那为什么要点番茄肉酱意面呢,请问。彼时她很想这样问他,但当然是不敢的。薄司年毫无胃口,不针对世界上任一食物,但看廖清焰吃得津津有味,还是坚持着吃完了半碗面。
廖清焰能够体谅这个份量,毕竞他可能还得留一部分肚府给中午的应酬。“吃饱了吗?"廖清焰问。
薄司年点头。
廖清焰掏出手机,对准墙上二维码,转头去问张姨:“一共三十是吗,张姨?”
“对。”
回头,却见薄司年也将手机举了起来。
廖清焰忙说,“不用,我来……
某处响起提示:“收-钱宝到账30元。”薄司年收起手机,“走吧。”
两人起身走到店外,廖清焰要送薄司年到巷口,他说不用,上车就要走了。“那你能不喝酒就尽量别喝吧,吃完饭了一定马上回去吃药休息……“你不放心可以监督我。”
廖清焰呆了一下。
薄司年看着她,表情品不出太多的意味,“吃完饭我来接你。如果你下午没事。”
“下午…暂时没事。”
“好。“薄司年抬腕看手表,“一点半。最迟两点。”两人告别,廖清焰晕晕乎乎往住处走去,将要拐弯,回头看了一眼,在巷口捕捉到了一帧正在拉开车门的背影。
她摸出手机,想要微信上多叮嘱一句,这个时候,才留意到了薄司年今天第一条消息发送过来的时间。
是早上8点整。
廖清焰回到房间,乱七八糟地忙了一会儿,一点半左右,收到了薄司年的消息,车已经到巷口,叫她可以出来了。
午后阳光刺眼,廖清焰踩着店铺招牌下的一点点阴凉,快步穿过巷子,走到巷囗。
拉开门,没有嗅到酒味,心放下一半。
薄司年抱着手臂,歪靠后座,在她上车时,撩起眼皮看了看她,他整个人状态非常糟糕,好像只是睁眼这个动作,就让他耗尽力气。“……头还在疼吗?”
“嗯。”
廖清焰坐定的一瞬,薄司年就将脑袋栽了下来,靠在了她肩膀上。车开往霁山路,廖清焰时不时看一眼薄司年,他阖着眼,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着。
司机也尽职,比平常快得多。
车进地库,两人下了车。
或许因为方才在车里休息了一会,下车时薄司年的状况已经好了许多。进门,吴管家立即把药送了过来。
药瓶上是英文字母,廖清焰看不懂,猜测可能是助眠或者镇痛的药。“我去楼上睡觉,你……“薄司年顿了顿,好似才反应过来,把人叫到家里,自己却独自休息的行为多么不周到。
“你不用管我,快去吧。"廖清焰忙说。
薄司年看了她一瞬,倏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牵着她上了楼。窗帘电控一键关闭,没开灯的房间,立即昏暗如深夜。薄司年躺了下去,手臂轻拽,廖清焰也跟着合衣躺下。薄司年手臂绕过来,自背后搂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