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几乎要埋进自己胸口。
她不敢看云沫沫通红的眼睛，更不敢看秦月冰冷的目光。脸上火辣辣的，心中天人交战，有羞愧，有挣扎。
但最终，想到大灵阁许诺的丰厚资源和光明前景，那丝羞愧被压下，转而化作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猛地抬起头，避开云沫沫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刻意强装的冷漠和强硬：
“够了！云沫沫！妙灵阁救我养我，不过是看中了我的炼丹天赋！想让我成为他们的赚钱工具罢了！我又没求着你们救我！再说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在妙灵阁这几年，难道没有日夜不停地炼丹还债吗？我炼的那些丹药，难道没给你们带来收益吗？
我们早就两清了！谁也别用道德绑架谁！人往高处走，我选择更好的地方，有什么错？”
这番忘恩负义颠倒黑白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情分。
云沫沫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无耻彻底惊呆了，小嘴微张，一时间竟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瞪着刘莉莉。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小胸脯剧烈起伏着。
“你……你太过分了！”云沫沫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愤怒，声音都变了调。
“哼！”李大朵见刘莉莉顶住了压力，更加得意，发出一声胜利者的轻哼。
她轻蔑地瞥了气得发抖的云沫沫和脸色铁青的秦月一眼，然后像是赶苍蝇似。
极其不耐烦的伸手，朝着挡在柜台前的林惊羽用力一挥，语气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驱赶：
“滚开！穷酸东西！别挡着道儿！碍眼！”
林惊羽原本正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对刘莉莉的忘恩负义也感到一阵厌恶。
此刻被李大朵这如同驱赶乞丐般的动作和话语直接针对，一股无明火也“噌”地冒了上来。
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尤其是在对方主动把脸凑上来的时候。
他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浮现出一抹极其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大朵那身恨不得把所有值钱东西都挂身上的打扮。
然后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轻轻地、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脑瘫。”
这两个字发音清晰，带着一种现代风格的简洁和精准打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