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法旨,言出法随!
在李建成那三道足以重塑三界乾坤,奠定万古格局的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天庭,那股因为一夜暴富而产生的狂欢与喧嚣,瞬间被一种更为恐怖,更为纯粹,更为极致的狂热所取代!
“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
丞相萧何,这位向来以从容儒雅,运筹惟幄着称的老人,此刻却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他一把推开身边还在对着宝山流口水的户部官员,声音嘶哑地咆哮着,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陛下法旨已下!工部!阵部!所有相关的仙神!给老子听好了!一息之内,滚到长安城上空集结!”
他的声音,蕴含着人道气运,如同滚滚天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陛下要铸九鼎!镇压九州!这是何等逆天的伟业!尔等若是谁敢眈误了一丝一毫的工夫,休怪老夫亲自摘了你们的脑袋,拿去祭炉!”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惊天长虹,根本不走南天门,而是直接撞碎了三十三重天的空间壁垒,朝着凡间的方向,笔直地,狠狠地坠落下去!
在他的身后,无数道身影,如同过江之鲫,紧随其后!
工部尚书,那位严谨古板到连走路先迈哪只脚都有规定,仿佛一个精密仪器的老臣,此刻也将摔成两半的笏板随手一扔,那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脸上,涌现出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潮红。
他一边撕裂虚空狂奔,一边对着身后的无数属下们怒吼,声音比九天罡风还要凌厉。
“溶炉!快!将我工部压箱底,珍藏了百万年的‘九天息壤溶炉’给老子抬出来!不!不够!那玩意儿根本不够格!给陛下的神器当夜壶都不配!”
他猛地停下脚步,悬浮在虚空之中,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化为两道实质的火焰,将虚空都烧得扭曲。
“传我将令!以虚空为基,以空间法则为墙,以周天星斗大阵为骨!我们……要当场,就在这里,铸造一座,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真正的……天地烘炉!”
轰隆隆!
整个天庭,彻底动了起来!
不再是为了清点那些亮瞎人眼的财富,而是为了完成那三件足以奠定人道万世基业的,无上神器的铸造!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狂热!
……
凡间,长安城上空。
九天罡风层之上。
萧何负手而立,玄色的丞相官袍在足以撕裂金仙的罡风中猎猎作响,却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无法吹动。
在他的号令之下,数以百万计的工匠仙神,如同最精密的零件,开始在虚空中,构建那座宏伟到了极致,疯狂到了极致的“天地烘炉”。
他们,不再使用任何传统的砖石或者神金材料。
只见阵部主官,那位气质儒雅,仿佛书生一般的中年人,此刻却神情肃穆,他一声令下,身后数万名阵法大师同时出手!
“抽丝!”
嗡——!
数万只手,同时插入虚空之中!
他们,竟硬生生地,从那稳固无比的三界空间之中,抽出了一条条肉眼可见,闪铄着银色光辉的空间法则!
他们就象最灵巧的织女,以虚空为锦,以法则为线,如同编织毛衣一般,迅速地,在那片虚无之中,构建出了溶炉的宏伟框架!
紧接着,工部尚书亲自上阵,他那张古板的脸上,此刻满是庄严。他祭出一枚通体漆黑,铭刻着无数星辰轨迹的古朴印玺,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吟唱着古老的祭文。
“敕令!九天星辰,听我号令!化为炉壁,永镇乾坤!”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穹之上,那三百六十五颗主星辰,以及那亿万辅星,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君王的召唤,同时光芒大盛!
一道道璀灿得足以刺瞎凡人双眼的星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