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金白银,一点一点砸出来的!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跟我们斗?”
“等他开业,必定门可罗-雀!到时候,我看他这张大人的脸,往哪搁!”
“不仅如此!”那胖商人王坤补充道,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我己传令下去!我们万福记名下所有的商铺,以及所有与我们有生意往来的大小商号,一律,只收金银铜钱,和我们自己发行的票引!”
“他那所谓的‘龙钞’,就算是擦屁股,都嫌硬!谁敢收,就是与我万福记为敌,给我卷铺盖滚蛋!”
“哈哈哈,高!王兄此计,釜底抽薪,实在是高!”
“断其根基,让其沦为笑柄!妙啊!”
雅间之内,爆发出了一阵心照不宣的、得意的笑声。
在他们看来,这场金融战争,他们,己经立于不败之地!他们将要欣赏的,是一场名为“皇家银行”的闹剧,是如何在万众瞩目之下,凄惨收场的。
吉时己到。
在一阵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和锣鼓声中,【皇家银行】,正式开业!
然而,正如那几个商人所预料的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
银行那两扇由黄铜包裹的、气派非凡的大门,始终敞开着。但是,门口,却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
偶尔有几个胆大的百姓,也只是远远地,好奇地张望着,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敢真的走进去。
毕竟,在他们眼中,纸,就是纸。怎么可能,跟那沉甸甸的铜钱、亮闪闪的银子,相提并论?
那些被“请”来观礼的豪强家主们,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尴尬,越来越僵硬。
而茶楼之上的那几位商号代表,脸上的得意之色,则是越来越浓。
“看到了吧?我说什么来着?”那胖商人王坤,得意地摇着折扇, sugly said,“民心?信誉?他以为他是谁?那都是我们这些百年老字号,用真金白银,一点一点砸出来的!他一个毛头小子,也想跟我们斗?”
然而,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站在银行门口的张恒,他的脸上,却丝毫不见任何的焦急与尴尬。
他依旧面带微笑,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端起一杯侍女送上的香茗,轻轻地品了一口,仿佛眼前这冷清的场面,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对着身旁的一名锦衣卫小旗,轻轻地点了点头。
锦衣卫小旗会意,他转身,对着身后,猛地一挥手!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鼓声,不是来自府衙,而是来自南大街的街头巷尾!
只见一队队身着皂衣的府衙差役,抬着一箱箱沉重的、用粗大的铁链捆绑,并贴着醒目封条的木箱,从西面八方,走了过来!
“庐州李家,奉陛下之命,上缴罚没税款,黄金,十万两!白银,五十万两!存入皇家银行!”
“六安孙家,上缴罚没税款,黄金,十五万两!白银”
“合肥赵家”
一名吏员,站在银行门口,扯着他那尖细的嗓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高声唱喏着!
一箱!
十箱!
一百箱!
一箱箱贴着封条的、沉甸甸的金银,在所有百姓震惊的、贪婪的、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被公开地,抬进了皇家银行那巨大的、如同巨兽之口般的金库之中!
为了增加视觉冲击力,锦衣卫甚至还故意,“不小心”打翻了一箱!
哗啦啦——!
金灿灿的金元宝,雪花花的银锭子,如同瀑布一般,从箱子里倾泻而出,瞬间在地上堆成了一座令人炫目、令人窒息的小山!
那金色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