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那名“淮南大儒”,朗声说道:“诸位老先生!有话好说!陛下兴办学堂,乃是为开民智,强国家!何来妖言惑众一说?”
“住口!”那老儒指着王浩的鼻子,怒斥道,“黄口小儿,也配与老夫谈论国家大事?尔等所授,皆是乱国之术!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清除尔等这些朝廷的败类!”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场面越来越混乱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之后响起。
“哦?你要,替谁行道?”
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
张恒,身着一袭简单的黑色劲装,在一队面戴青铜面具的锦衣卫的簇拥下,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这幅闹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张张恒!”那为首的老儒,看到张恒,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但随即,又被那股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所取代。
他挺首了腰杆,朗声道:“张大人!你来得正好!老夫,正要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与你辩上一辩!辩一辩这祖宗传下来的纲常伦理,辩一辩这孔孟圣人的大道之统!”
“辩论?”
张恒笑了,那笑容,充满了不屑与嘲弄。
“你,也配?”
他甚至没有再多看那老儒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锦衣卫小旗,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本官,没时间跟这些快要入土的废物,争论什么道统。”
“本官,只知道,陛下的道,才是唯一的大道!”
“凡是,敢挡在陛下的道前面的,无论是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都给本官,碾碎了!”
“喏!”
锦衣卫小旗,躬身领命!
他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对着身后那数十名锦衣卫,猛地一挥手!
“锦衣卫办事!”
“凡阻挠学堂开学,妖言惑众者——”
“抓!”
数十名锦衣卫,如同出笼的猛虎,悍然冲向了那些还坐在地上,准备“静坐抗议”的腐儒们!
“你你们敢!”
“光天化日!你们敢对读书人动手!”
“反了!反了!这天下,没有王法了!”
那些老儒们,彻底惊呆了!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对方,竟然真的敢动手!而且,一上来,就是最凶狠的锦衣卫!
他们所有的“体面”,所有的“道理”,在冰冷的绣春刀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不堪一击!
他们被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从地上一一拖了起来!有的帽子掉了,有的衣服被撕破了,一个个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大儒”的模样!
“带走!”
张恒冷冷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丝毫的动容。
“全部,送到城外的苦役营去!”
“不!你不能这么做!”那为首的老儒,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被人架着,对着张恒,声嘶力竭地怒吼道,“我等乃是读书人!你如此辱我等,必遭天下士人唾弃!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天下士人?”
张恒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怜悯。
“你错了。”
“从今天起,这天下,将再无你们这种,只知空谈误国,不知民生疾苦的所谓'士人'。”
他指了指学堂里那些探出头来,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的孩童们。
“未来的'士人',将在他们之中诞生!”
“他们,将知晓格物,懂得算术,明白商业,更会…用陛下的律法,去治理这个国家!”
“至于你们”
张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去苦役营里,用你们那双只会拿笔杆子的手,去挖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