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重新看向那个己经面色大变的山羊胡老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森然的弧度。
“那么,现在,我,也想跟你,谈谈我的规矩。”
话音未落!
他的身影,突然从案几后消失了!
山羊胡老吏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己经扑面而来!
“你”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一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己经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张恒,那个看起来文弱不堪的新任县丞,竟如同提着一只小鸡一般,单手将那山羊胡老吏提到了半空之中!
老吏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眼球暴突,舌头伸出,双脚在空中无力地乱蹬,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的规矩,第一条,”
张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凡对本官不敬者,以下犯上,当——”
他的手,猛地一用力!
“——死!”
咔嚓!
山羊胡老吏的脖子,被他硬生生地捏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彻底没了声息。
砰!
张恒随手一扔,将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大堂的中央。
整个大堂,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那些老吏,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面如土色!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杀人了!
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这个他们眼中的“软柿子”,竟然一言不合,就当堂杀人!
而且,他那干净利落的身手,那毫不掩饰的杀意,哪里像个文官?分明就是一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刽子手!
“现在,”张恒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重新拿起案几上的《神武律》,声音冰冷地说道,“我们来谈谈,我的第二条规矩。”
“凡违背《神武律》者,抗拒皇命,罪同谋逆。本官,奉陛下之命,代天巡狩,有——”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先斩后奏之权!”
他环视着下方那些己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老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所以,现在,你们是想跟我,继续谈谈你们的‘规矩’”
“还是,跟我谈谈,你们的脑袋?”
“不不不不”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我等,我等再也不敢了!我等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
剩下的老吏们,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倨傲与轻蔑,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叩首如捣蒜,哭爹喊娘地求饶。
他们终于明白,时代,真的变了。
来的,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文官。
来的,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猛虎!是一条奉旨杀人的疯狗!
“很好。”张恒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愿意谈我的规矩,那就好办了。”
他指着堂外,沉声道:“去,把府库里所有的田契、户籍黄册,都给本官搬过来!”
“去,敲响府衙的登闻鼓!告诉全城百姓,本官,要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些属于他们的地,重新分给他们!”
“还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派人,去城外的陈家堡,给本官传个话。”
“告诉他们的堡主陈霸先。”
“限他,一个时辰之内,解散所有部曲,带着陈家所有的族人,来府衙门前,跪下!”
“然后,把他侵占的所有田产,连同他本人,一起,交由本官处置!”
“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