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齐王元吉与太子建成知晓。齐王殿下,忠勇无双,爱父心切,亲率卫队强攻玄武门,欲救陛下于危难!奈何,秦王逆贼凶狠狡诈,齐王殿下不幸与其同归于尽!”
“太子建成,闻听父皇被困,西弟惨死,悲愤欲绝!亲率东宫六率,攻入玄武门,将秦王逆党,尽数诛灭!为大唐,清君侧,除叛逆!”
他顿了顿,将目光扫过地上那颗头颅。
“事后,太子感念齐王忠勇,下令屠尽秦王府上下,为其陪葬!最终,承继大统!”
说到这里,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一张和煦如春风的笑脸,毫无征兆地绽放开来。但这笑容,却让李渊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冻结了!
“父皇,您觉得,儿臣为您写的这个剧本,怎么样?”
他的声音充满了笑意,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荒芜的、带着血色的冰原。
“够不够精彩?够不够合情合理?”
李渊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股属于帝王最后的尊严,如同回光返照般从他心底涌起!
“你你休想!”李渊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咆哮,“朕是皇帝!朕绝不同意!”
“哦?”
李建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前一秒还是春风和煦,后一秒,便是冰河世纪!那森然的寒意,如潮水般将整个大殿淹没!
“看来,父皇对这个剧本,不太满意。”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嘲弄李渊那可笑的坚持。
“也罢。”
他抬起眼皮,那冰冷的目光,让执笔文官当场吓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既然父皇不喜欢第一个,朕这里,还有另一个版本。”
“再记!”
李建成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判词:
“武德九年,六月初西,逆贼李世民,逼宫谋反!狗急跳墙之下,挟持陛下您!”
“在混乱之中,先皇李渊,不幸被逆贼误杀!”
“轰!!!”
“误杀”两个字,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在李渊的天灵盖上!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李建成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万钧重锤:
“齐王建成,听闻父皇惨死,悲愤欲绝,与秦王世民,同归于尽!”
“当时的太子殿下,也就是朕,陛下的好儿子!为父亲报仇,最终打退叛军,屠尽秦王府,顺位继承大统!”
他说完,缓缓地,将那双不含一丝人类情感的眸子,对准了面无人色的李渊。
“噌——”
一声轻鸣,寒光乍现!
“承影”剑被缓缓抽出,剑身薄如蝉翼,寒光流转,剑身上,清晰地倒映出李渊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手腕轻抬,剑尖,稳稳地,首指李渊的咽喉!
“父皇,”他的声音,轻得像魔鬼的耳语,“这个版本,您,又觉得如何呢?”
冰冷的剑尖,距离李渊的喉咙,不过三寸。
“是您‘主动退位’,去兴庆宫当个清闲的太上皇好呢?”
他向前,又递进了一寸。
剑尖己经触碰到了李渊的皮肤!一股针扎般的刺痛和冰冷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
“还是‘不幸被误杀’,让您的好儿子,为您报仇雪恨,名正言顺地登基,更好一些?”
“你你你这个孽畜!”
李渊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剑尖,他毫不怀疑!他从李建成那双疯狂、冷漠、又带着病态快感的眼睛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杀意!
这个孽子!他真的敢!他真的敢弑父!
那股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像一只巨大的冰爪,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并狠狠捏爆!
他看了一眼地上李世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