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的那一位?”
瘟疫战士在笑声中用上了更大的力气,双手操作武器,全力挥砸之下,将博日格德打的跪倒在地上。
这一击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白疤的刀法不会让对方命中,而绎枫的刀法会让这股力量回到敌人身上,博日格德二者都不是。
他的刀法刻板而教条,按照往日的训练一板一眼的挥动,全无灵动可言,他的身躯悸动着,他浑身的肌肉在抗议他大脑的指挥。
动力背包的输出在他的一念之间进入了超载模式,逐渐滚烫的供能缆线让他顶着瘟疫战士的压力站起身子。
这一回合的交锋在瘟疫战士肚子上裂开的大嘴被博日格德一记正蹬踢碎后结束,双方拉开了一个身位就快速展开下一轮进攻。
动力剑回旋着切入对方的肉体,飞溅的“血”沾满了博日格德的动力甲,就像是一剑刺破了水球之后里面的液体炸的到处都是。
呼吸器早就关闭,动力甲进入了全封闭模式,但是飞溅的液体仍然在缓慢的摧毁动力甲的密封性。
比物理上的瘟疫更早抵达的是亚空间的袭扰,那些污秽之液内仿佛囚禁着成千上万的灵魂,同时在博日格德的耳旁哭嚎。
他的意识模糊了一瞬,颂歌垂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激素来帮助大脑掌控身躯,肉体保持着状态,可饶是如此,大脑的清晰度仍然在不断下降。
动力剑的出招开始变得缓慢迟疑,一剑之后,左右脑好像打了一架,随后才决定好下一招。
一位瘟疫战士的战友想要来帮忙,四位野兽人战士奋力冲了上去缠住了对方,用血肉身躯为博日格德争取了几秒钟的时间。
“沉沦吧,我将带你见证生命的真谛。”瘟疫战士觉得自己已经稳操胜券了,下一击他将击碎对手的战术头盔,让慈父的祝福狠狠的灌入对方的胸膛。
也就是这一刻,博日格德决定不再掌控决斗的细节,将一切交给肌肉的条件反射,如果他都不相信自己的身体,那么他还能相信谁呢?
动力剑招风格骤然转变,他股熟悉无比的感觉回来了,他的剑招凌厉无匹,一剑切去,狠狠的砸在对方的长杆上,随后顺着长杆用力划斩而下,将对方的四根手指削去。
攻守之势顷刻转换,他主动进攻,剑刃主动迎向连枷,攻击势大力沉,每次碰撞后的短暂僵持时间内,博日格德的第二次攻击总是会迅猛的劈向对方的肢体,他的每一击都冲着将敌人大卸八块而去。
仅仅一秒内,他就将敌人的一条手臂和肚子上多余的“赘肉”全都斩去。
“这”
博日格德毫无表情的将动力剑刺入敌人的胸膛,绞动一击后,对方的心脏被分解立场湮灭,一记冷酷的横挑将这位叛徒的另一颗心脏也切开。
“你是”
博日格德没有让他将话说完,战争就是战争,毫无情感礼仪可言。
他大步向前,迎向杀死四位野兽人的凶手,在抓活口的命令下做出如此杀戮之举,说明博日格德已经将其逼急了。
这位瘟疫战士手握简陋如欧格林武器的石棒,这不是什么精工特殊武器,而是他与大魔打赌胜利之后的战利品。
石棒挥出的每一击都带着随机的瘟疫,是一头大魔搅拌炼药锅的搅拌棒。
博日格德贴身向前,以一种决绝的姿态撞入敌人怀中,侧身肩甲前撞,几乎半个身子都砸入了混沌叛徒的胸膛。这一下让对方的攻击难以施展,他通过卡住对方手臂的方式打断了敌人,动力剑不知何时已经换到左手,隐藏在身体最后方突然自下而上刺出,剑尖从敌人的下腹刺入,直插心脏。
瘟疫战士按住了博日格德的一条手臂,他用更大的力量将博日格德“拔出来”,哪怕慢上一点,他都将迎接死亡。
动力臂甲上出现了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