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金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好像是跑路迂回。
炮火落在了阵地上,后方的士兵们肯定是确认了这里没有活人了才发动的炮击,刚才那一炮好像打歪了。
他通过指挥所的望远镜看去,发现自己正处于两个鲜血大军军团的正中间。血神的骑兵仆从已经从他身边冲过,向着“城墙”发动攻击,但是步兵还没有抵达。
‘我该做些什么?’
他有些无助,预定的撤退道路不是被炮火堵住,就是被鲜血大军堵住了。他好像只能跑往那个布设了假阵地的“山头”。
准确的说,是一个不到十米高的土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长矛好像“粘”在了他手上,就像就像大家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肢体有特殊的“使用”感觉。
金环顾四周,试图找些能用的东西,脑袋疼的厉害,他又走到了热熔枪前。
蒂娜型热熔枪是很稀有的重火力,他得带上,坏了也要带回后方军工厂修理,这可能比他们一个班的民兵珍贵。
他用指挥所上挂着的连旗裹住了热熔枪坏掉的部分,单手拎起了大枪,感觉有些沉重,但还是可以接受,他立刻带着所有能找到的东西向着假阵地跑去。
那个用于迷惑敌人的阵地表面看修筑的非常好,单兵坑、交通壕、各类掩体和碉堡一应俱全,其实都是纸糊的豆腐渣工程,在第一轮炮火中就会被轰击成平地,完全无法减少阵地内人员的伤亡。
这是用来欺骗敌人的炮火和步兵冲锋的地方,但现在没有敌人朝着那里冲去。
金很快来到了那里,他终于得空能检查一下热熔枪了,在他贫匮的机械知识下,他判断好像热熔枪的主体部分没有问题,枪管也保持着完整,下方悬挂的握把和激光坏掉了。
‘我真是,太怂了,当时怎么就不敢开一枪?如果开一枪的话,现在已经和其他的战友一块跑到下一个阵地了。’他懊恼的想着,又将坏掉的激光手枪弹匣取出来。
“听教官说这玩意儿紧急时刻能做成诡雷,该怎么做来着?
他抬手要挠挠脑袋,这时候才发现
‘我怎么把长矛抬起来了???’
他寻思了一会儿,应该是鲜血干了后黏住了长矛杆子,尤其是和天上好像下了好几天的红雨混合了之后。
‘血和红水混合,粘性很强。’他觉得这是一个重要发现,起码能给科学家们一点灵感吧。
他所处的位置看不见血神骑兵和城墙上守军的交锋,但他见过了敌人的恐怖,只能在心里祈祷着战友们建造的墙壁足够牢固。
等等,我的任务是吸引敌人追着我跑来着!我得闹出点动静,让敌人的步兵被我吸引过来一些。
他焦急的到处张望,看着敌人的步兵已经靠近了自己先前的阵地,旗帜猎猎,声势惊人。
旗帜?
他看向了自己的热熔枪,准确的来说,是裹住热熔枪的连旗,又看了看自己的长矛。
对啊,这假阵地为什么不插战旗?不是战斗中拼死夺下一个阵地后,都用插旗来宣告自己的胜利吗?
他立刻就开始忙碌起来,将旗子抚开,用小石子压住摊平,用小东西撑开旗子的插杆袋,然后退远了些。
长矛黏在他的手上,他没办法将旗子套进去,只能这样,走远一点后,双手握紧矛杆,对准了摆在战壕上的插杆袋冲锋。
只是前进了几步,他又感觉到了那股舒爽的感觉,一击之后,成功的将旗子套在了长矛上。
金将旗帜高高举起,在假阵地上挥舞,朝着鲜血大军大吼。
没人理会他。
在战场恐怖的炮火覆盖下,只是稍远一些的敌人就听不到他的说话声了,他急的在阵地上到处转悠。
一圈转完,忽然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