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1 / 2)

段守正抿嘴:听着好像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都没说。

这小子真是跟泥鳅一样滑。

程时抽了抽嘴角:“放心,我从来不会在背后捅盟友的刀子。”

他在蒋郁东面前坐下,寒暄了几句。

蒋郁东问程时:“你怎么看这次的报道?”

他知道程时一定能明白他的意图。

其实是谁泄漏消息的一点都不重要。

至少不是现在他们应该关注的重点。

现在重要的事,让上面放心,好把事情迅速推进下去。

所以,他的意见是倾向于这一次暂时不让岑云舒参与。

可是他知道以段守正的性子,肯定会力保岑云舒。

他不想跟段守正争执,所以让程时来说服段守正。

程时一向是这群人里在大事面前最理智,最果断,口才最好的那个。

在他,看来也是最心狠那个。

段守正现在又最听程时的话。

程时说:“我建议不用理睬这个,继续推行我们的计划。”

见程时压根不上套,蒋郁东暗自气恼。

因为段守正在旁边,所以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暗暗攥拳。

他斟酌了一下,又说:“上面既然叫我查,总得有个回复。”

程时:“你就说查不到。人多口杂,未必是我们团队泄露出去的。”

打太极谁不会啊。

反正明确表示我们不背锅就完了。

蒋郁东抿嘴。

程时:“如果我们因为这么小的事情开始相互怀疑,就是在帮对手。毕竟让我们内部出现裂痕,比其他任何招数都能更有效地阻碍我们的进程。而且,这只要我们把岑云舒边缘化,在外商眼里,我们的可信度就会大打折扣。”

蒋郁东垂眼,想:这话也没错

岑云舒其实也算是他们跟外商沟通的桥梁,不仅仅是因为这一次当翻译,还因为之前跟霓虹叉车企业合资办厂。

如果这个时候把岑云舒踢出局,法兰西那边肯定要心里打鼓了,会怀疑中方有什么阴谋。岑云舒表示反对,才被踢出去。

程时接着说:“我们既然在尝试新事物,自然就会有很多反对的声音。如果我们像惊弓之鸟,一有人说点什么,我们就停下来调查,那以后什么事都别想干成。”

别说是一个国家,这么多人。

就算是一个公司里,想要办事也会有很多阻力。

所以民主有必要,但是权利集中更必要。

不然西方嘴里说绝对自由绝对民主,却要在选举一个人来总统,几个人来决定国家大事,又是为什么?

蒋郁东抬眼:“你是对的。我去跟上面沟通一下。”

程时:“我有更具说服力的证据,你不如带我去说服他们。”

蒋郁东:“带你见人可以,但是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你要说什么。”

程时微微蹙眉:怎么说呢?

他总不能直接说自己知道有个叫索罗斯的家伙,准备掀起一场金融大战。这个年代的人绝大多数连“金融”这个词都没听说过。

而且几年后,这家伙还会在港城和全亚洲故伎重演。

程时再三斟酌,最后说:“我能说的很多,要看领导的接受程度。”

蒋郁东:“比如呢?”

程时:“比如在港城拥有一个上市的金融公司对稳定港币汇率的重要性。”

蒋郁东脑子里在飞速思考:带程时见领导太冒险了,万一这小子说点不得体的话,连他的前途都毁了。

可是他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对手都开始在后院点火,他再不想办法推进,不知道对手还会用什么阴招。

富贵险中求。

这一次不博,以后再难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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