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及时,草药的运用也合理,避免了初步感染。”一位年长些的兽医对林墨和娜吉玛说道,
“但现在我们需要立刻把它带回救助中心,进行彻底的清创消毒,并且最关键的是,要注射破伤风抗毒素和抗生素,防止后续感染。它有点脱水,还需要补充一些营养液。”
他们小心地用柔软的毯子将幼虎包裹起来,准备将它转移到特制的运输笼中。娜吉玛依依不舍地抱着幼虎,轻轻抚摸着它毛茸茸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怕,小家伙,跟医生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有专业的医生,说不定还有其他和你一样暂时需要帮助的小老虎朋友。他们会治好你的腿,给你好吃的。等你变得强壮了,伤完全好了,我们就想办法,再把你送回妈妈身边,好吗?”
幼虎似乎能感受到娜吉玛的善意和这片即将离去的不舍,用它那湿漉漉的小鼻子轻轻蹭了蹭娜吉玛的手心,发出细微的、仿佛回应般的呜咽声。
看着阿米娜抱着小虎走进厢式车,林墨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对着镜头说:“家人们,小虎己经被接去救助中心了,有专业的医生照顾它,我们可以放心了。其实每一只野生动物的救助,都需要很多人的努力 —— 护林员的守护,警察的执法,医生的治疗,还有我们每个人的关注,只有这样,它们才能在自然里安全长大。”
弹幕里满是 “加油小虎”“辛苦大家了” 的留言。
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欣慰感充盈着他的内心。这不仅是一次冒险的胜利,更是一次生命的成功守护。
一切事宜处理完毕,偷猎者伏法,幼虎获救,现场只剩下林墨、娜吉玛和船夫马哈茂德,以及渐渐平息下来的首播镜头。
娜吉玛显然松了一口气,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让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亮晶晶的。
她看向林墨,发出了邀请:“林墨,还有马哈茂德大叔,今天真的太感谢你们了。要不,去我们护林员的临时休息室坐坐?喝点水,休息一下再回去?就在前面不远。”
船夫马哈茂德闻言,发出了爽朗而富有深意的大笑声,他拍了拍林墨的肩膀,又对娜吉玛挤了挤眼,用孟加拉语调侃道:
“哈哈,不了不了!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去打扰你们‘小年轻’交流‘战斗情谊’的时刻了!我得先把船收拾一下,然后去看看警察那边还有没有需要我帮忙作证的地方。你们聊,你们聊!”
说完,他冲着林墨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乐呵呵地转身朝自己的木船走去。
娜吉玛被马哈茂德这番首白的调侃弄得瞬间满脸通红,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躲闪,不敢看林墨。
林墨看着她这迥异于之前战斗时那英姿飒爽模样的羞涩情态,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逗她:“咦?刚才那个手持弯刀、一脚踹翻偷猎者、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女武神’去哪里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容易害羞了?”
他故意模仿刚才娜吉玛踢偷猎者的动作,还皱着眉头说 “别动!”,惹得娜吉玛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娜吉玛下意识地抬起小粉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林墨的肩膀,嗔怪道:“你…你别取笑我!我就是不太会跟人社交,尤其是所以才选择来做护林员的嘛!跟动物和树林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简单多了!”
她这话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自嘲,配上她红扑扑的脸颊和微微嘟起的嘴,显得格外真实可爱。
林墨收起玩笑的神色,真诚地说:“我觉得这样很好,很真实。无论是战斗时的勇敢,还是现在的可爱,都是最真实的你。”
这句“可爱”让娜吉玛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