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能在府学读书,全靠孟家支撑。
要是没有孟家,他们方家就是举全族之力都供不起。
而如今,他方氏族长一脉也有了这样的机会,这叫方族长怎能不动心?
他早已准备好了供养孩子读书的钱财,他缺的是送孩子去高等学府的资格。
柳氏给了他这个资格,还一给就是两个。
甚至都不是推荐信,而是直接给的两个入学名额。
隔房的族亲哪有自己的儿孙可靠?方族长毫不犹豫的就站在了柳氏那边。
但方明那边他也要糊弄过去才行,现在的他得罪不起柳氏,也同样得罪不起已经假死脱身的方明礼。
所以,逼迫原主另嫁是真的,这是在完成方明礼的交待。
而那些什么上门讨债的都是方族长安排的,让原主给人做妾也是方族长搞的鬼,目的是做给柳氏看。
同时也是为了羞辱原主,最好是让她羞愤自尽,这样一来,两边他都能给出最完美的交代。
至于方景程,他确实是打算带回族中抚养。
目的很简单,掌控方明礼的嫡长子,为他自己谋求更多的好处。
即便将来方明礼有了别的嫡子,方景程依旧可以是拿捏方明礼的把柄。
可现在,这一切的谋算、这些唾手可得的好处因为孟氏母子的失踪和两具明显来自柳家的尸体而付之东流。
叫方族长如何能甘心?
孟氏母子,必须抓回来!这一回他不会再给孟氏机会,他会亲手了结了她!
方族长从自己藏东西的地方掏出一个樟木匣子,打开,装着两张府学书院入学函的信封规规矩矩平平整整的躺在匣子里。
没错,入学函还没有生效,因为它们生效的条件就是——孟氏母子死!
那群去县城抓孟氏母子的人在方家村人焦急的等待中,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人呢?你们没把人带回来?”
众人看来看去也没从这群人中看见孟氏母子,顿时大惊失色。
没找到吗?孟氏母子逃了?
那他们怎么办?
“走开!
带队去县城的族老不耐烦的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在两个青壮的搀扶(裹挟)下,气喘吁吁、跌跌撞撞的往方族长奔去:“呼呼~~族长,族长不好了族长,呼呼~~出事了~!
方族长也顾不得对方话里的不敬,快步出屋伸手扶住朝他扑过来的族老,红着眼睛急忙询问:“怎么了?孟家出事了?是不是孟家出事了?孟氏呢?死了吗?是不是死了?她尸体在哪里?”
他现在唯一盼望的就是孟氏死!要是方景程也不小心跟着一起死了,那就,那就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方族长的眼睛红的吓人,语气急切到颤抖。
柳家那么厉害,说不定是柳家人追到孟家去了呢?也许柳家派来的人不止挂在树上这两个呢?
如果是孟家出了事,那就太好了!
幻想出了自己想要的剧情,方族长猩红的眼睛透出了明显的兴奋,抓住身子有些摇摇欲坠的族老疯狂追问:“到底是不是孟家出事了?你快说,快说啊!!!”
见族老半天喘不匀气,方族长又问那些跟着去的青壮,青壮们哭丧着脸哀嚎:“不是,族长,不是孟家出事了,是县衙,不是,也不是县衙出事了,是县衙门口”
“到底怎么回事?别磨叽!你说!”
方族长急的直咽口水,见人一直说不到点子上,推开族老朝着说话的青壮一脚踹了过去。
这一脚踹人小腿骨上了,两人都扭曲了脸,痛呼出声。
旁边接住的族老的青壮也着急了,顶着方族长的怒火闭着眼睛大声道:
“县衙门口昨晚也被挂上了两具尸体,跟方家门口树上挂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