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尔赤的原因。
若想要的军功,骁勇善战可不足够,与芸娘约定一年之内,三月之后鏖战半年,如今九月已至,前几日听见的消息,盛京城已经开始有人渐渐离开。
他不想让芸娘失望,不想要芸娘嫁给别人,不想要一腔所愿落得空空。
花鞍扫过案上努夫尔赤的头颅,又心生一计。纵然他在就想好了那破地战术,但是再将努夫尔赤的头从皇帝手里取走一遭,势必会给努夫尔赤留下更大印象。
花鞍重重的磕头在地:“臣还有一计!但要违背了曾经的许诺,求皇上赦罪。”
皇帝抬头:“但讲无妨。”
花鞍将计策缓缓讲出。
皇帝听后,大笑一声:“花鞍,此计若成,便能一举歼灭敌军。到时候班师回朝,你既然父母双亡,那也没人作为你的亲长前去提亲,你把北境三关夺回来,朕亲自登门给你提亲!”
花鞍喜上加喜,青年尚且不经历练,盖不住面上表情,又重重的磕头:“臣!谢主隆恩!”
花鞍扫到那努夫尔赤的头颅:“可是,皇上,这努夫尔赤的头颅……”
皇帝大笑一声:“那又何妨,你既然说取这努夫尔赤的人头为我脚踏,我今日便踩他两脚,你要再将这头颅拿去,你便拿去。”
花鞍面上一喜,正要磕头,皇帝出言阻拦:“但是朕讲他给给了你,此一战过后,朕要你将其余南方,西方,东北方的敌军将领的项上人头,全都拿来给朕!”
花鞍信誓旦旦:“四方敌营,割首其东,蛮族气数已尽,他们的太阳不在升起,今日升起的,便是我大焱的太阳!”
老太监陪在皇帝这么多年,倒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武将如此巧言令色,不由得多瞟了一眼,这位青年人,将来不容小觑啊!
老太监正想着,皇帝大笑一声,再怎么天颜雷霆,也被花鞍说的动心,一脚将努夫尔赤的头颅踹到地上,使劲辇了辇。
“如此,也是做过朕的脚踏了,你拿走吧!”皇帝吩咐。
花鞍提着努夫尔赤那头顶的小辫子,正要离开,一整整齐的马蹄声,方将军回来了。
方将军边走便和身边人说:“真是奇怪,怎么不见努夫尔赤部的人追来?”
方将军一边说一边往前走,正好撞上了在回来的方将军。
方将军没有陆将军那么老,正是为军之人的壮年,四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