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原主那个草包了?
“怎么?舌头被猫叼了?”花许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还是觉得,我比李氏和那不知身在何处的花初语更好糊弄?也是,京城里出了名的草包,自然不值得你暴露你所效忠的主子的计划?”
这话让金珠瑟瑟发抖。
她并非不知道花许颜的手段,可她怎么觉得自家大小姐便聪明了?
花许颜渐渐没了耐心,微微俯身,指尖几乎要碰到金珠颤抖的下巴:“金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送去军营,或者……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意外’失足落井。”
“你选一个?”
“不!不要!小姐饶命!奴婢说!奴婢什么都说!”金珠被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彻底崩溃。
她深知,如今的小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她再也不敢有丝毫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哭诉道:“二小姐具体被谁劫走,奴婢真的不知道!夫人那边口风很紧,只告诉奴婢二小姐安然无恙,很快就会回来,让奴婢今日务必跟着小姐去太子宴席,在席间找机会将这包药粉下到您的酒水里,并暗中配合二小姐。”
金珠颤抖着手,从袖袋深处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小粉末包,举过头顶。
花许颜使了个眼色,一旁的银珠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药包接过,却不敢离得太近。
“这是什么药?”花许颜冷声问。
“是夫人给的,说是能让人当众失态、丑态百出的药……”金珠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恐惧,“夫人吩咐,等小姐药性发作,失了体统,奴婢就立刻大声惊呼,引来所有人注意,再暗示小姐是因为被赐婚给云王,心中郁结,才会借酒装疯,品行不端……”
“届时,太子殿下必定震怒,云王爷脸上也无光,这婚约说不定就能毁了……”金珠说完,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花许颜眸色森寒。
好恶毒的计划!
不仅要让她身败名裂,失去婚约这个暂时的护身符,还要同时打墨云年和将军府的脸!
若真让她们得逞,自己在这焱朝可就真的难以立足了!
“李氏倒是打得好算盘!”花许颜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