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拆工具一击可破。”齐砚舟立刻接道,语气笃定。
指挥官目光骤然一凝,紧紧盯住他:“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实地勘察过?”
齐砚舟迎着他的视线,平静回答:“我看过。” 不是解释,是陈述。
指挥官沉默地审视了他两秒钟,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异,最终化为一句低叹:“……你没干刑侦,真是可惜了。”
行动方案迅速最终确认并下达。主攻组八人,负责正面强攻南门;辅攻组四人,携带破拆工具迂回到东北角;狙击组已占据制高点,红外瞄准镜牢牢锁定了二楼西侧那扇有人员活动的窗户。按照常规,齐砚舟作为非战斗人员,被明确要求留在外围指挥车,通过频道提供信息支持。
他摇头,语气不容商量:“我必须靠近现场。”
“你没有执法权,也不受战术训练保护,进去太危险,也可能干扰行动。”指挥官皱眉。
“但我知道里面的人在突发状况下的反应模式。”齐砚舟语速加快,指向自己的太阳穴,“哪个守卫听到异响会先回头而非拔枪,哪个会下意识向左闪避寻找掩体,哪个会在通讯中断时优先冲向人质位置——这些行为细节,你们的战术手册无法预判,频道沟通存在延迟和误判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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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通过耳机实时告诉我们。”
“有些细微的肢体语言、环境变量的瞬时改变,必须亲眼看见,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他坚持,同时指了指自己耳内的接收器,“我不需要进入核心交火区。让我待在距离南门二十米的安全观测点,我只提供信息,绝不越界干预你们的战术动作。”
指挥官盯着他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终端上齐砚舟之前提供的、与现场侦察高度吻合的细节草图,权衡了数秒。最终,他点了下头:“可以。但你只能待在黄线标记的安全区外,绝对不准向前一步。”
“明白。”
行动倒数重启。
齐砚舟跟着主攻组的尖兵,匍匐潜行到南门外一道废弃的混凝土土坡后。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机油和荒草腐败的混合气味。他微微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不远处的厂房:屋顶部分塌陷,裸露的扭曲钢梁在稀薄的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剪影。南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门前地面上大片深色的油渍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耳机里,信息流冷静地传递:
“辅攻组,东北角已就位,破拆装置安装完毕。”
“狙击组报告,二楼西窗,目标持对讲机,仍在规律走动。”
齐砚舟立刻对着麦克风低语:“优先目标确认。设法干扰或切断其通讯,防止他发出预警。”
指挥中心回应:“收到。已授权狙击组使用微型电磁脉冲装置,三秒后发射。”
倒数结束。
“行动!”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同一毫秒,东北角传来一声经过消音的、沉闷的墙体碎裂声!砖石簌簌落下。
南门外,主攻组如猎豹出闸!第一名队员肩抵破门锤,“轰”地一声巨响,本就朽坏的铁门连同门框向内轰然倒塌!
“警察!放下武器!趴下!”雷霆般的怒吼与战术手电的强光同时炸入昏暗的仓库!
内部瞬间炸开锅!靠近门口的一名黑衣守卫刚惊骇转身,就被两名队员以标准的合击战术迅猛扑倒、制伏。另一名体型壮硕的守卫反应极快,右手猛抓向腰间,但枪口还未抬起,已被至少两个红点牢牢锁定在眉心与胸口,在厉声呵斥中僵住,缓缓跪地。那个之前送饭的年轻男人,则尖叫一声,扭头就向仓库深处杂物堆跑去,没跑出五步,被早已埋伏在侧翼的队员一个精准的铲抱,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