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独有的、慢条斯理的残忍,“我就喜欢看你这样。”
齐砚舟没有任何反应,如同泥塑木雕。
“以前你总是一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正确的样子。”郑天豪继续说着,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手术台、医学伦理、道德高地……好像所有的道理都站在你那边。现在,你也该尝尝,喉咙被人死死捏住、呼吸都身不由己的滋味了。”
齐砚舟慢慢地、沉重地点了点头,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认命的屈从:“我尝到了。”
“那你现在,总该明白了吧?”郑天豪又逼近了半步,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压抑的气息,“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赢家,才有资格定义对错,才有资格说话。”
“我明白了。”齐砚舟顺从地重复,“所以,你现在是赢家。”
郑天豪终于笑了出来。这一次,是真正开怀的、志得意满的笑声。他彻底放松下来,将双手悠闲地插进裤兜,挺直了腰背,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征服。
“你早该这么想。”他总结道,语气里满是教训后辈的意味。
齐砚舟沉默了片刻,忽然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残留的、仿佛纯粹出于好奇的不解:“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
“你说谁?”郑天豪一时没反应过来。
“岑晚秋。”齐砚舟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她一直……都很小心。反跟踪意识很强。”
郑天豪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本可以拒绝回答,或者用一句“与你无关”搪塞过去。但此刻,那种膨胀到极点的胜利感和掌控欲,让他忍不住想要炫耀,想要看到对方得知自己精心保护的弱点是如何被轻易击破时的、更深的绝望。
“她每天下午三点十五分,会准时去那家花店后巷倒包装废料和凋谢的花枝。”郑天豪用一种近乎学术探讨般的平静口吻说道,“我们跟了三天,摸清了规律。那天,她的手机刚好没电关机,开门时用的是藏在花盆底下的备用钥匙。可惜,那扇门的智能锁带有隐藏的开门感应记录,数据直接同步到物业云端服务器。调取记录,交叉比对时间……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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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砚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你以为她藏得很好?”郑天豪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在这座城市里,只要我想知道,没有人能真正躲开我的眼睛。”
齐砚舟点了点头,那样子像是一个学生在认真记下老师的教诲。
他停顿了一下,又抛出一个问题,语气更加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对未来的不安:“那……等发布会结束,你们具体打算怎么……处理她?是立刻就放人,还是……”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送’她回家。”郑天豪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只要你在台上,不说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我不会。”齐砚舟立刻保证,声音急切,“我……我只想她平安。”
郑天豪看着他这副急于表忠心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他甚至开始漫不经心地盘算起下一步:并购案一旦通过法律和舆论关口,市一院的外科中心和尖端实验室就将归入他的实际控制。眼前这个齐砚舟,到时候要么卷铺盖滚蛋,要么就得乖乖留下来,当个听话的、用来撑门面的“招牌医生”。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大局已定。
“你如果能一直这么‘配合’,”郑天豪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虚伪的“赞赏”,“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机会继续合作。”
齐砚舟没有接这个话茬。他只是再次低下头,目光落在腕间的手表上,手指依旧无意识地、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