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存储空间。然后,他再次蹲下,这次伸手捏住了其中那个一直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第三人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面对自己冰冷的目光。
“我可以现在就报警。非法侵入住宅、携带专业作案工具、有组织犯罪未遂……证据链清晰完整。但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一件事——”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岑晚秋,在哪里?”
这一次,他话语中的寒意,几乎能凝水成冰。
“你们进来的时候,大概以为屋里空无一人,可以任由你们翻找。但你们错了。我知道你们会来。从收到那条短信开始,我就在等。”他松开手,任由对方的下巴无力地垂下,自己则站起身,走到阳台边,将刚才被撬开的滑门彻底拉回,仔细锁好,又拉上了内侧的窗帘,彻底隔绝内外。
“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也不喜欢玩猜谜游戏。”他走回客厅中央,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人,“你们不说,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来验证了。”
他拿起那把军刀,走到第二名入侵者(此刻已有些恢复意识,正痛苦地呻吟)面前,拉下他左手的战术手套,露出手腕。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血迹尚未完全凝固,显然是刚才摔倒或挣扎时所致。
“你这里需要处理。”齐砚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是医生,可以帮你清创、止血、包扎。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做,看着它感染、溃烂。选择权,在你。”
那人眼中掠过一丝恐惧,但依旧死死咬住嘴唇。
齐砚舟没有继续施压,转而看向那个最早被制服、一直趴着发抖的第三人。这人从始至终都表现出比其他两人更明显的恐惧。
“你,很害怕?”他问,语气甚至算得上平和。
那人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齐砚舟从随身急救包里拿出一个小型密封袋,里面是一支一次性的预充式镇痛注射剂。他撕开包装,拔掉针头的保护帽,细小的针尖在昏暗光线下闪过一点寒芒。他将针剂举到对方面前,轻轻晃了晃。
“这个,可以让你好受点。打,还是不打,取决于你接下来是否愿意……合作。”
“我说……我说……”
开口的,竟然是第一个被击倒、手腕受伤的领头者。他的声音因疼痛而嘶哑,带着颓败。
齐砚舟立刻停下所有动作,转向他,走了过去。
“说什么?”
“我们……只是执行命令。具体细节,真的不知道。”那人喘着粗气,“上头让我们来找一个东西。一个银色的、带钥匙环的u盘。说……说那东西关系到老板的身家性命,必须拿到手,或者……彻底毁掉。”
“郑天豪?”
“……是。”
“拿到之后呢?”
“立刻用加密频道联系指定的接头人。要求我们……尽量不破坏现场,制造入室盗窃的假象。”
“任务里,有没有提到一个名字?岑晚秋?”
那人明显犹豫了,眼神闪烁了一下。
“……提过。但不是让我们找她。是……是另一个独立小组的任务。我们只负责这边。”
“她在哪?”齐砚舟的心脏猛地一缩,语气却更加冰冷。
“我……我不知道具体地址。只听……听以前还在队里时的兄弟喝酒提过一嘴,说在城郊,靠河边,有个早就废弃的老化工厂……好像,是三号车间。”他断断续续地说,“负责那边行动的……是‘红狼’小组。代号……r-7。”
“‘红狼’?r-7?”齐砚舟追问,“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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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以前就是‘红狼’的预备队员。半年前……因为一次行动失误,被调出来,编入了现在的第七应急队。”那人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齐砚舟盯着他看了足足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