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重新评估的奢侈品。”
他走回桌边,按下另一个按钮。办公室四周的智能百叶窗开始缓缓降下,一层又一层,将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彻底遮蔽,最后一丝外界的光线也被无情地切割、吞噬。房间陷入一种精心营造的半黑暗状态,只有办公桌上的一盏台灯,投射出锥形的、惨白的光圈,将郑天豪和桌上的地图笼罩其中,也将那五个人的身影拉长,投在背后的墙壁上,如同五尊沉默的雕像。
“我要的效果是:齐砚舟找不到她,联系不上她,甚至无法确定她是不是还活着。” 郑天豪的目光在五个手下脸上逡巡,“行动时间,定在明天晚上,八点十五分。她会准时关门,走出店门,锁好卷闸。按照习惯,她会右转,沿着人行道走到第二个路灯杆的位置。”
他操作平板,调出高清街景图和更详细的建筑结构图,用手指放大那个区域。
“那里,是市政监控升级时留下的一个短暂盲区,因为树木遮挡和角度问题,覆盖不全。也是她每天拐进那条回家捷径小巷的入口。你们的工作是:两人从后方无声接近,实施控制;一人在巷口伪装路人望风,注意周围异常;另外两人在巷子另一头转弯处接应,车辆提前就位,引擎不熄火,但保持安静。”
他的指尖沿着地图上的路线移动,像将军布置一场小型战役。
“所有装备,不能有任何可识别标识。戴黑色哑光战术手套,口罩必须完全遮住下半张脸。动作标准:快、准、静。从接触到带离,我要你们在十秒内完成,目标不能发出有效呼救。”
有人轻轻点头。
“带走之后,安置地点?”
“临时安全屋。东郊老工业区,原‘东风’汽修厂旧址,第三间独立喷漆房。”郑天豪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白色卡片,上面只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地址和一串数字密码。“地址和电子锁密码在这里。进去之后,用准备好的套牌车替换你们开去的车。原车开到预定地点,浇油烧毁,处理干净。”
“是否需要伪造现场,制造意外或失踪假象?”
“不。”郑天豪果断摇头,“恰恰相反。我要让齐砚舟清楚地知道——她是被人带走的。是被有预谋、有组织地带走的。只是他无从得知,是谁,以及带去了哪里。”他要的就是这种明确的恶意与未知的恐惧相结合所产生的、最大的心理压力。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山狼”。
“她的手机,不要拿走。留在她身上,或者放在你们带走她的地方。等齐砚舟发现她失踪,开始疯狂寻找,大概六到八小时后,再远程控制她的手机开机,发送一条信息。”
“内容?”
郑天豪没有立刻回答。他伸手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取出一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钢笔,拧开笔帽——里面没有笔尖,是一个微型加密存储器。但他只是用笔尾的金属部分,在刚才那张地址卡片的背面,缓慢而用力地刻下了五个汉字:
目标已锁定
他将卡片翻转,刻痕朝上,推给“山狼”。
“就在她收到这条短信,或者说,就在齐砚舟看到这条短信出现在她手机上的那一刻,”郑天豪的眼神幽深如古井,“我为他准备的其他‘礼物’,应该也已经在路上了。我要让他切身体会到,他救不了所有人。尤其救不了……他心底最在意,却可能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个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系统运行时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鸣声。惨白的灯光下,五个男人的面孔半明半暗,如同戴上了统一的面具。
郑天豪将手伸进裤袋,指尖触碰到一枚微小的、坚硬的金属片——是刚才砸碎袖扣时崩落的蓝宝石镶爪。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来回用力地捻动、摩挲,直到金属的边缘将指腹硌出深深的白痕,甚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