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你治病人，他毁人生。”
一名警察收好证据袋，对齐砚舟说：“证据齐全，袭警、拒捕、暴力反抗，一条都跑不了。”
齐砚舟点头。
“他这次没法装了。”
“本来就不该让他有机会装。”
说话间，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进来。刘旧部被强行抬上，手铐咔嚓锁紧。经过门口时，他抬头狠狠瞪了一眼，满脸怨毒。
齐砚舟未回避。
他取下听诊器，慢慢擦拭上面溅到的汤渍。
随后转身，走向岑晚秋。
她仍站在原地，旗袍肩线歪斜，发髻松了一缕。见他走近，伸出手。
他握住。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间。
一路无言。
电梯门开，内里空无一人。他们步入其中，按下1楼。
数字开始下降。
忽然，齐砚舟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取出看了一眼。
新消息。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仍是八个字：
“你赢了一局，游戏继续。”
他盯着屏幕三秒，随即删除。
电梯抵达一楼，门缓缓开启。
外面阳光刺眼。
他们走出医院大门，脚步未停。
街对面早点摊升腾着热气，油条在锅中翻滚。一个穿校服的学生蹲在路边喂猫。
齐砚舟牵着岑晚秋的手，穿过马路。
行至花店门口，他停下。
“进去换件衣服。”他说，“待会要去见周律师。”
她点头，推门而入。
他站在门外等候。
风拂过，带着清晨的凉意。他摸了摸衬衫口袋，里面还藏着一块遥控器碎片。
不久，岑晚秋出来，换上一件米色长裙，发丝重新挽好。
他递给她一杯豆浆，自己也喝了一口。
“走吧。”
两人并肩前行。
路口等红灯时，一辆黑色轿车从旁驶过，车窗贴着深色膜。车子行至半途，忽然减速。
齐砚舟瞥了一眼。
司机并未回头，车辆继续前行，拐入小路消失不见。
绿灯亮起。
他们穿过马路。
走到公交站台，齐砚舟将空杯扔进垃圾桶。
他忽然开口：“下次别泼太近。”
她侧头看他。
“汤太烫，容易伤到自己。”
她轻轻一笑：“那你下次别藏太远。”
“我不远。”
“你在拐角站了十分钟。”
他没反驳。
远处驶来一辆公交车，车牌尾号是794。
他们准备上车。
车门开启前一秒，齐砚舟忽然回头望了一眼街道。
那辆黑车再次出现，停在五十米外的树荫下。
驾驶座空无一人。
车门虚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