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转账时间,全都与u盘里的数据吻合。
“他们不是为债务来的。”他说,“是冲这张名单。”
岑晚秋站在几步外,手臂蹭破一道皮,渗出血丝。她没管伤口,只死死盯着那页纸。
“明远还在名单上。”
“说明他还活着。”齐砚舟将残页折好塞进口袋,“也说明刘振虎的人一直在监视你们家。”
林夏喘着气,手里仍攥着证物袋。“要报警吗?现在交上去,警方能立刻立案!”
“不能报。”齐砚舟摇头,“现在交证据,只会让幕后人藏得更深。”
“那怎么办?”
“回医院。”齐砚舟望向市一院方向,“手术室有离线主机,没人能远程访问。我们可以用那里分析全部数据。”
林夏点头。“我来保管这页残片,放值班室保险柜。”
“好。”齐砚舟转向岑晚秋,“你跟我去急诊包扎。”
“不用。”岑晚秋低头看了眼伤口,“小伤,回家处理就行。”
“这不是商量。”齐砚舟语气沉下,“你刚经历爆炸,必须检查有没有震伤。”
岑晚秋看他一眼,没再说话。
三人分头行动。林夏先行离开,抱着医药箱快步赶往医院。
齐砚舟拦了辆出租车,让岑晚秋坐进后座。
车子启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花店。
火势已被赶到的消防员控制,但主体结构损毁严重。焦黑的电线裸露在外,一根连接至天花板角落的细管引起他的注意。
“那不是暖气管。”他敲了下车窗,“停车。”
司机踩下刹车。
齐砚舟下车,走近警戒线。
一名消防员正在记录现场。“先生,不能靠近。”
“最里面的那根金属管,”齐砚舟指着,“能让我看一眼吗?”
消防员犹豫片刻,带他绕到侧面。
那根管子已被炸裂,露出内部线路和一小块塑胶残留。
“定时遥控装置。”齐砚舟低声说,“提前布置的。”
“你怎么知道?”消防员皱眉。
“因为它没连锅炉。”齐砚舟退后一步,“只是借管道走向做掩护。”
他回到车上,脸色更沉。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他对岑晚秋说,“花房早就被盯上了。u盘出现,只是引爆的借口。”
岑晚秋靠在座椅上,手指轻轻摩挲那枚银簪。“所以从巷战开始,每一步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
“但他们算错了一点。”齐砚舟握紧口袋里的残页,“我们拿到了名单。”
出租车重新启动。
市一院急诊楼灯火通明。
齐砚舟扶着岑晚秋下车,刚走进大厅,护士小雨便迎上来。
“齐主任!听说花店出事了!您没事吧?”
“没事。”齐砚舟简短回答,“林夏回来了吗?”
“刚进手术区,说是您让她送东西过去。”
“知道了。”齐砚舟带着岑晚秋走向清创室,“你去通知她,十分钟后备用主机房集合。”
小雨应声跑开。
清创室里,齐砚舟亲自为岑晚秋处理伤口。酒精棉擦过破皮处,她始终未皱一下眉。
“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明天的肝移植手术。”齐砚舟贴上纱布,“我会让林夏把残片数据导入手术模拟系统,用预演模式交叉比对资金流向。”
“你能一边做手术,一边查案?”
“习惯了。”他笑了笑,“反正脑子闲不下来。”
包扎完毕,他扶她起身。“你先回家休息,我去趟主机房。”
“我不回去。”岑晚秋抓住他的手腕,“我要知道明远在哪。”
齐砚舟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