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为什么没人拦？”
“他说要检查备用电源线路，持的是主任级通行令。”
齐砚舟立刻往外走。
“你去哪儿？”李薇问。
“顶楼。”
“等等，他们已经在调电梯监控了。”
“他不会坐电梯。”
他快步穿过走廊，拐进消防通道。楼梯间安静，脚步声回荡。爬到六楼时，听见上面有金属碰撞声。
他停下，贴墙听。
咔哒一声，像是锁扣打开。
他继续往上。七楼平台，铁门虚掩。推开一条缝，看见张明正蹲在一个配电箱前，手里拿着一个u盘大小的装置，往主板插槽里塞。
齐砚舟一脚踹开门。
张明回头，脸色变了。他手一松，装置掉进机箱缝隙。他想伸手去掏，齐砚舟已经冲上来，一把将他按在墙上。
“你在毁证据。”
“我没有！我是来做例行维护！”
“那你为什么不用登记记录？”
警察这时也到了。两人上前控制住张明，搜身时从他内袋掏出另一块微型硬盘。技术员接上读取器，屏幕显示：全部数据已加密，来源为“project y-yz”主库。
“这是最后一份本地备份。”齐砚舟说，“你想带走它。”
张明冷笑：“你们根本不懂。这不是报复，是纠正。你那种能力根本不该存在。医学是科学，不是魔法。”
“所以你就拿我母亲的药下手？”
张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你发现了？c-7x确实是从她那个药里提炼的。你知道配比花了我多久吗？整整两年。每次看到你主刀成功，我就在想——下次，你会不会连刀都拿不稳？”
齐砚舟拳头收紧，但没打下去。他把人交给警察，转身走到配电箱前，伸手从缝隙里抠出那个装置。
黑色外壳，带指示灯。他认得这种格式——远程触发式数据擦除器，一旦激活，半径五十米内的所有存储设备都会被清空。
他把它递给技术员：“别碰开关，送检。”
警察给张明戴上手铐，押着他往楼下走。经过齐砚舟身边时，那人突然停下。
“你以为这就完了？”
没人回答。
“郑天豪的礼物马上到。”
他说完，被带走了。
实验室恢复安静。李薇走过来，把平板递给他：“我已经把所有视频和报告上传到安全云盘，三重加密，只有你能解。”
齐砚舟点头：“谢谢。”
她看着他：“你还好吗？”
他没说话，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个装着原始数据的u盘。边缘有点硌手，但他握得很紧。
“我得去信息中心。”
“现在？”
“嗯。这东西不能联网传，也不能离手。而且……”
“而且什么？”
“张明敢这么干，说明后台还有动作。我得确保系统准备好。”
他转身往外走。李薇跟了几步，停下：“后续交给我们就行，你先处理伤口。”
他摆摆手，没回头。
科研楼到信息中心有条连廊。他走过一半时，手机响了。是内线电话。
“齐医生，数据中心监测到异常流量，疑似外部扫描。”
“哪个端口？”
“b3区，和上次黑客攻击路径一致。”
“启动隔离协议，把防火墙等级提到最高。我五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他加快脚步。左臂的伤口随着步伐一阵阵发烫，但他没感觉。脑子里只剩一件事：守住这条数据链。
连廊尽头是信息中心大门。他刷卡进入，迎面是整面墙的监控屏。十几个窗口闪着不同颜色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