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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的男人猛地抬头,左右张望,发现周围人全在看手机。他脸色一变,疯狂点击鼠标,试图关闭设备。
但已经晚了。
林夏在控制室按下录制键,同步将全部数据包打包上传至警方云端。同时,定位信号已发送给网安支队。
齐砚舟站在主控台前,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击。他调出gps追踪画面,那个男人起身想走,背包还没背上就被两名便衣拦住。
“抓到了。”林夏松了口气,手还在抖。
齐砚舟没动。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一个小窗口——那是应急服务器的日志分析。刚才那波攻击虽然被切断,但有一段代码残留,结构很熟。
他放大那段代码,逐行比对。
突然,他想起什么。
上周停电检修时,林夏提到过老系统的初始密码是。而这段残留代码里,恰好有一串数字序列:6-4-9-1-7-3,中间用斜杠隔开,伪装成路径符号。
这不是巧合。
“他们知道这个密码。”他低声说。
林夏一惊:“谁?系统权限早就改了,连我都查不到原始入口。”
“有人从内部泄露的。”齐砚舟眼神冷下来,“赵德柱被抓之前,还能远程操作一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林夏倒吸一口气:“你是说……医院里还有内鬼?”
齐砚舟没回答。他打开权限记录查询界面,输入,尝试登录老系统后台。
页面一闪,居然通过了验证。
“不止是知道密码,”他说,“他还设置了自动后门程序,每24小时激活一次,用来接收外部指令。”
林夏赶紧调出最近24小时的访问记录。果然,在凌晨三点十七分,有一条来自内部ip的异常连接,持续时间只有11秒,但成功上传了一个隐藏文件。
“这个ip是谁的?”她问。
齐砚舟看了一眼地址段,眼神一沉:“副院长办公室。”
林夏差点叫出声:“赵德柱已经被抓了,他的办公系统应该冻结了才对!”
“所以不是他本人操作。”齐砚舟快速调取门禁记录,“看看昨晚谁进过那间办公室。”
屏幕滚动,一条记录跳出来:昨晚23:48,张明刷卡进入副院长办公室,停留12分钟,无报备记录。
“是他。”林夏咬牙,“张明一直和赵德柱勾结,伪造病历的事早就有迹可循。”
齐砚舟把这条记录截屏保存,又将后门程序标记为高危病毒,提交给网安部门备案。他正要关掉页面,忽然注意到那个隐藏文件的命名方式——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
b7仓库。冷链车。编号204。
这些线索他早就见过。第一次发现假药,就是在b7仓库缴获的冷链货车里,箱子编号正是204。
而现在,一个由内鬼植入的后门程序,用“project_b7”命名。
这不是巧合,是挑衅。
“他们还想再来一次。”齐砚舟站直身体,“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地点,只是这次换成了数据攻击。”
林夏明白了:“你是说,他们会再运一批假药,用篡改过的电子批号蒙混过关?”
“如果没人拦住的话。”齐砚舟拿起手机,拨通周正海电话,“帮我查一下,最近有没有以振虎旗下公司名义申请的冷链运输许可。”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有。今天上午批的,目的地是城西医药中转站,发货时间是明早六点。”
“又是六点。”齐砚舟冷笑,“和上次一模一样。”
林夏看着他:“这次我们不等他们送货了,直接在路上截。”
“不。”齐砚舟摇头,“我们要让他们自己把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