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吸收率根本不可控,轻则无效,重则中毒。”
他把药片放进证物袋,交给警官。“封存吧。这批货,来源非法,性质明确。”
然后他转向那个戴表的男人,声音不高:“回去告诉刘总,他女儿用的每一片药,我都亲自核验。而他送来的这些——”他拎起整箱假药,“过期了。”
男人脸色发白,往后退了半步,差点撞到货箱。
警官下令收队,开始登记信息。齐砚舟没走,也没交出手里的证物袋。他知道现在还不是结束。
远处办公楼顶层,观景台的玻璃窗后,隐约有人影站着。
他没动,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风吹过来,吹动他半敞的衬衫领口,锁骨处的银质听诊器项链轻轻晃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盒,指节收紧。
药片的碎屑从边缘漏出来,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