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椅背,闭上眼。 江风不断吹进来,带着凉意。 他呼吸很慢,胸口起伏平稳。 屋内的壁灯依然亮着,光线斜斜照在餐桌上,正好落在那个玻璃盒上。 盒中的裂戒静静躺着,裂口朝上。 他没再看它。 而是把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朵花的边缘。 坚硬,却带着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