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松手，反而靠近一步。两人之间距离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你说你妈要的是光，不是火。”她看着他，“现在你手里有光了。”
齐砚舟点头。他抬起手，忽然握住她的手腕。掌心有点汗，但握得很紧。
“该给你戴枚真正的戒指了。”
话出口那一刻，楼下的监控警报突然响起。
画面切换到一楼东侧通道，一辆没挂牌照的黑色商务车正缓缓驶入地下车库。车窗 tted，看不清里面的人。拍到了车牌局部——江a·88开头，后面被泥巴遮住。
林夏立刻调出安保系统日志。“这不是医院登记车辆，也没有预约记录。”
“财团的人？”
“不一定。”齐砚舟盯着屏幕，“也可能是来抢注册权的同行。”
“要不要报警？”
“不急。”他松开岑晚秋的手，走到操作台前，打开加密传输程序。“先把数据备份到三个节点，一份传给周正海，一份存海外服务器，一份刻进芯片随身带。”
林夏马上动手。岑晚秋则重新检查试剂箱，把所有样本分装进独立密封袋。
“如果他们冲上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看。”齐砚舟把u盘插进主机，“什么叫医道新生。”
他按下上传键。
与此同时，楼下那辆车停稳了。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
齐砚舟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屏幕。
岑晚秋站到他身边，左手轻轻搭在操作台边缘。她的虎口那道疤在灯光下很显眼。
林夏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传输进度。
外面传来电梯启动的声音。
齐砚舟不动，手指悬在终止按钮上方。
电梯到达b2，停了几秒，又继续上升。
他看了眼楼层指示灯——b2、b1、1f、2f……
目标正在往上。
“快点。”林夏低声说。
电梯显示“3f”。
齐砚舟屏住呼吸。
电梯继续上升。
“4f。”
“好了！”林夏喊。
齐砚舟立刻拔出u盘，塞进内袋。他转身抓起试剂箱，对岑晚秋说：“走消防通道。”
三人刚冲到门口，顶楼入口的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有人在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