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
两人贴墙不动。机器人停留几秒，转身离开。
“得去主控室。”齐砚舟说，“这些数据只是冰山一角。”
主控室在b2层，必须穿过中央走廊。那里有实时监控和人脸识别。
他再次闭眼预演。
三秒。
画面出现：电梯可用，但需要权限卡；楼梯间有红外感应；最佳路线是从医疗废料通道绕行，经过药剂储存区。
他睁开眼，带着岑晚秋原路返回。
通道尽头是防火门。推开后，气味变了。消毒水混着金属味。
走廊尽头就是主控室。门边站着两个保安。
齐砚舟贴在墙后，示意岑晚秋等信号。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监控死角。
就在他准备冲出去时，门开了。
周正海走出来，手里拿着枪。
身后跟着四名打手，全都举着武器。
“你们不该来。”他说，声音很冷。
齐砚舟站在原地。岑晚秋从另一侧慢慢靠近。
“你知道我们会来。”齐砚舟说，“所以你在这里等。”
周正海没回答。枪口对准他胸口。
“文件交出来。”一名打手上前，伸手要抢手机。
就在这时，检疫箱发出一声撞击。
咔。
箱盖弹开。
阿福猛地冲出来，直扑最近的打手。狗嘴咬住对方手腕，死不松口。
那人惨叫，枪掉在地上。
混乱中，齐砚舟捡起枪，一把将岑晚秋拉到身后。
警报响了。
红灯闪烁。
更奇怪的是，冷冻舱方向传来解锁声。
砰！砰！砰！
一道道金属门自动开启。
走廊尽头涌出一群狗，全是实验犬。它们脖子上还连着输液管，眼神却清醒，低吼着冲过来。
打手们慌了。
有人开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
狗群不怕，继续逼近。有的直接扑倒一人，有的撕咬裤腿。
周正海站在原地，没动。
齐砚舟抓住机会，拉着岑晚秋往主控室冲。
“等等！”岑晚秋喊，“周正海没拦我们。”
齐砚舟回头看了一眼。
周正海站在原地，枪垂了下来。脸上不是胜利者的表情，反而像解脱。
他们没时间多想，撞开主控室门。
里面没人。
控制台亮着，屏幕上滚动着运输日志、克隆进度表、药品流向图。
齐砚舟插上u盘，开始下载。
“快。”岑晚秋守在门口，“那些狗撑不了多久。”
数据条跳动。
突然，整个房间震动了一下。
广播响起：“b3层发生异常解冻，启动紧急隔离程序。”
天花板的喷淋头开始放冷气，门缝往下灌白雾。
“我们要被锁死了！”岑晚秋喊。
齐砚舟拔出u盘，成功。
他刚要收起设备，主控室外传来脚步声。
很多。
还有狗的低吼。
人和犬混在一起，不知道谁在追谁。
门把手转动。
咔哒。
门没锁。
齐砚舟握紧听诊器链条，站在控制台旁。岑晚秋抓起桌上的玻璃瓶，那是装试剂的空瓶。
门被推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进来，戴着黑色手套。
接着是枪管。
齐砚舟屏住呼吸。
枪口慢慢移开，指向走廊深处。
周正海走进来，枪口朝下。
他看了眼齐砚舟手里的u盘，又看向岑晚秋。
“我女儿……”他开口，声音哑了，“她昨天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