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的脸。”
电话挂了。
齐砚舟打开邮箱,收到附件。解压后是音频文件和网络日志截图。他放大日志,发现店内路由器在凌晨四点十七分有一次非授权登录,ip经过三层跳转,最终指向一个境外中转站。
他记下时间点。
这时敲门声响起。
林夏探头进来:“齐主任,b区六楼刚送来三个腹泻患者,症状不规则,药房发现镇静补液剂外包装有拆封痕迹。”
“批号是多少?”
“yh-。”
他眼神一冷。
这个批号,昨天急诊那个持刀男体内也检出了神经刺激剂残留。
“通知检验科做成分分析。”他说,“重点查是否含有未登记辅料。”
“已经送检了。”林夏说,“但我刚在系统里看到,有人试图删除这批药品的入库记录。”
“谁操作的?”
“权限显示是药剂科二级账号,但登录ip不在医院内网。”
齐砚舟站起身:“把这个日志也加进证据包,抄送给纪检。”
林夏点头出去了。
他重新看向电脑屏幕,盯着那条异常登录记录。敌人不止在外部造谣,还在内部动手脚。药品问题、舆论攻击、心理施压,三线并进。
他打开手术排班表,今天下午有一台胆囊切除,不算复杂。但他还是点了“预演启动”。
闭眼三秒。
画面闪过:手术台、器械托盘、患者腹部切口、血管分布……一切正常。
没有干扰,没有异常影像。
他睁开眼,额头微汗。
这能力最近越来越耗神。每次使用,像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喝了口水,继续看邮件。
几分钟后,手机震动。
一条新消息来自岑晚秋:“店里新装了两个独立摄像头,不连主网,本地存储。另外,我把展柜里的永生花换了位置。”
他回:“保持通讯畅通。”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边。
外面还在下雨。街对面就是晚秋花坊,绿色招牌在雨中模糊不清。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学生,打着伞看店名,然后推门进去。
应该是买花的学生。
他看着那人走出花店,手里多了束白玫瑰。
突然,他眼神一凝。
那学生走路姿势不对劲。
肩膀偏左,右腿落地轻,像是刻意模仿某种步态。
而且,校服太干净了。这种天气,路上泥水多,鞋底却几乎没有污渍。
他抓起外套就往楼下走。
电梯慢得要命。他改走楼梯,一口气冲到一楼。
推开玻璃门冲出去,雨水打在脸上。他穿过马路,直奔花店。
门铃响了一声。
那个“学生”站在柜台前,背对着他,手里拿着一张订单。
岑晚秋站在后面,正在录单。
齐砚舟走进去,顺手把伞靠在门边。
“这位同学要买什么?”他问。
那人转身。
口罩遮脸,眼睛藏在帽檐阴影下。
“订……订一束花。”声音沙哑,“给我妈。”
“哦。”齐砚舟走近,“什么花?”
“康乃馨。”
“红的粉的?”
“粉的。”
“几支?”
“九支。”
齐砚舟笑了:“母亲节都过了两个月,现在送?”
那人没说话。
岑晚秋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齐砚舟盯着他:“我们这不接匿名订单。留名字,留电话,不然不卖。”
那人僵住。
一秒,两秒。
然后转身就走。
齐砚舟没追。
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