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耳边响起了紫极仙族弟子临死前的惨叫,还有封魔古界中血河老祖肆虐时,那些被血河大法吞噬的修士的哀嚎。
他的心神微微动荡,斩天剑的金纹开始黯淡,剑域中的星影剑也变得摇摇欲坠。
“怎么?怕了?”
血凌的声音带着嘲讽,一步步朝着叶云逼近,“当年你眼睁睁看着那么多修士死在混沌之力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是不是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守护三界?你所谓的守界之心,不过是自欺欺人的笑话!”
心魔虚影越来越清晰,叶云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往的失败与痛苦:
剑冢星未能护住所有修士,封魔古界差点让血河老祖破封,如今昆仑墟又有三百多个俘虏死于血煞殿的祭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握剑的手开始颤抖,周身的剑意也变得紊乱起来。
“叶云,别被他影响!”
林小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掏出一枚用丹霞宗“清心草”炼制的清心丹,朝着叶云掷去,“这是能稳固识海的丹药,快服下!”
叶云接住清心丹,刚要服下,却被血凌的利爪击飞。丹药落在地上,瞬间被混沌之力腐蚀成粉末。
“没用的!”
血凌纵身跃起,利爪直取叶云的心脏,“今日,我便让你在痛苦中死去,让你成为我血魔大业的垫脚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云的识海突然闪过凌霄子的残忆——当年凌霄子在对抗混沌之主时,也曾被心魔困扰,可他最终以“守界之心”破除了心魔,领悟了“诛心剑”。
那是一种无需剑刃,仅凭意志就能伤人的剑意,专门针对修士的识海与心魔。
“诛心剑,非以剑伤人,而是以心破魔。”
叶云的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收起斩天剑,双手结印,周身的剑意瞬间变得柔和起来,不再是之前那般锋芒毕露,反而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血凌,你以为吞噬他人魂魄就能变强,可你内心深处,不过是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话音未落,叶云的识海中金纹暴涨,一道金色的剑影从他的眉心射出,直指血凌的心脏。
这道剑影没有任何杀伤力,却蕴含着纯粹的“守界之心”,能看穿人心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血凌的脸色骤变,他感受到剑影中蕴含的力量,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童年时的画面:
血无殇因为他是私生子,对他动辄打骂;血煞殿的弟子们嘲笑他是“野种”资源都不愿分给她;
后来血煞殿覆灭,他四处逃亡,被修士追杀,被魔族欺凌,直到遇到暗渊魔尊,才终于有了“变强”的机会。
这些被他强行压制的痛苦与恐惧,在诛心剑的作用下,瞬间爆发出来。
“不——!”
血凌发出一声惨叫,周身的血雾开始紊乱,背后的肉翼也变得摇摇欲坠,“我不是孩子!我是血煞殿的殿主!我要变强!我要让所有人都敬畏我!”
他试图用混沌之力压制心魔,可诛心剑的力量已经深入他的识海,让他无法再掌控魔气。
周身的血雾开始反噬,将他的皮肤一点点腐蚀,露出了底下漆黑的骨骼。那些被他吞噬的修士魂魄,此刻也在他的识海中嘶吼,试图挣脱他的控制。
“血凌,你修炼禁术,杀戮无辜,早已沦为混沌之力的傀儡。”
叶云抬手召回斩天剑,剑刃金纹亮起,与星空星轨相连,“但你并非无可救药,只要你放弃禁术,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重修正道。”
“饶我一命?”
血凌惨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又迅速被混沌之力覆盖,“我杀了那么多人,双手沾满了鲜血,还有资格重修正道吗?暗渊大人说过,只有混沌之力,才能让我不被抛弃……”
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