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辈为了稳固阵眼,在古界深处留了个‘星门’,能直通剑冢星。只是那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被‘噬魂花’占了。那花以修士魂魄为食,当年魔祖座下的‘蚀骨魔’就死在花丛里,魂魄被花吸了三百年,早就成了花妖。”
叶云握紧界心剑,剑刃嗡鸣着回应。
他刚要迈步,却见善念虚影突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虚影的手臂正在变得透明,锁链上的黑气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
“我快撑不住了。”
虚影笑了笑,将一道黑气凝成的令牌塞进叶云手里,“这是当年魔祖用来镇压噬魂花的‘镇妖令’,花妖见了它会退避三舍。你记住,九天剑经藏在碎星剑的剑胆里,取经时要以归界剑意裹着剑胆温养三日,不然经卷会随剑魂一起消散。”
叶云攥紧令牌,还没来得及说话,虚影便化作点点微光,融入了阵眼石。
平原上只剩下锁链落地的脆响,和远处噬魂花隐约传来的甜香——那香味裹着淡淡的血腥,闻着竟让人有些头晕。
他将阵眼石收入储物袋,界心剑出鞘护在身前,朝着平原尽头走去。
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甜香越浓,脚下的土地渐渐变成了暗紫色,泥土里嵌着细碎的白骨,像是被花根翻出来的修士遗骸。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片猩红——是噬魂花。
那花足有半人高,花瓣像染血的绸布,花蕊里嵌着无数双紧闭的眼睛,偶尔有眼睛睁开,露出里面浑浊的白,竟像是被吸走魂魄的修士残留的意识。
花丛中央立着块黑色的石碑,碑上刻着“蚀骨魔之墓”五个字,碑前的噬魂花长得最盛,花瓣上还挂着片残破的黑色衣袍——是蚀骨魔的遗物。
叶云刚要取出镇妖令,花丛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最前面的几朵噬魂花猛地炸开,花瓣化作无数道血箭射向他的面门!
他挥剑格挡,血箭撞在剑刃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剑身上瞬间多了几个细小的坑——那花汁竟能腐蚀神兵。
“人类修士……”
花丛里传来一阵黏腻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同时说话,“又来送魂魄了?”
叶云循声望去,只见碑前的噬魂花缓缓分开,露出个由花根缠成的身影——
那身影有着女子的轮廓,皮肤却是半透明的白色,身上嵌着无数片花瓣,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朵盛开的噬魂花,花蕊里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叶云手里的镇妖令。
“镇妖令……”
花妖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身影突然暴涨,花根像鞭子一样抽向叶云的手腕,“魔祖大人的东西!你怎么会有!”
叶云侧身躲开,镇妖令突然发烫,令牌上的黑气顺着他的手臂流进界心剑。
剑刃上的坑洼瞬间愈合,归界剑意裹着黑气暴涨,竟将抽来的花根斩成了两段!
断根落在地上,立刻化作一滩血水,发出刺鼻的臭味。
“凌霄子的剑意……”
花妖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惊恐,身影开始后退,“你是他的传人?”
叶云没说话,握着镇妖令步步紧逼。
镇妖令上的黑气越来越浓,花丛里的噬魂花开始剧烈颤抖,花瓣纷纷合拢,像是在畏惧什么。
他这才明白,镇妖令不止能让花妖退避,还能引动凌霄子留在令牌里的剑意——当年凌霄子镇压蚀骨魔时,曾用这令牌吸过他的魔气,如今魔气遇上归界剑意,竟成了克制噬魂花的利器。
“别过来!”
花妖嘶吼着将花根插进泥土里,地面突然裂开无数道缝隙,无数根须从地下钻出,缠向叶云的脚踝!
他挥剑斩断根须,却见断根处又长出新的根须,转眼就缠成了一张巨网,将他困在中央。
花妖趁机扑了上来,脸上的噬魂花猛地张开,花蕊里的眼睛同时睁开,射出无数道白光——